情緒來的莫名其妙,想起女孩兒橫著對他說的那三個字,他莫名的失笑了起來。
曹尼瑪
其實,他和顧南笙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他的目標很明確,是言敬國。
那一幕幕非人的場面,一直都在自己的心里徘徊不定,他身陷進言敬國給的家破人亡里,解脫不出。
唯一的雙胞胎弟弟失蹤,全家被流放的場景依稀在面前回蕩著。
他絕對不會心軟。
顧南笙回了校園里,這是最后一年的時光,去中文系找沈涼憶,卻被告知,一個女人叫沈涼憶出去了。
顧南笙皺起了眉頭,向著大門外走,這這年接觸沈涼憶接觸最多的只有她,那里還認識什么女人。
沈涼憶微微皺起眉頭,抬起眉眼,看著面前盛氣凌人的陌生女人,開口問道:“你是誰?”
她好像不認識這個女人。
陸錦華犀利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子,她伸出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沈涼憶莫名奇妙的被挨了一巴掌,她捂著臉頰,怒吼道:“你干什么?”
莫名其妙的被挨了一巴掌,她出門不利。
陸錦華眼神很冷,她冷冷淡淡的對著沈涼憶說道:“沈涼憶,麻煩離我未婚夫遠一點,以后離他遠一點。”
葉南城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沈涼憶心里突然慌了,未婚夫,不會是她心里想的那樣,她語氣里含著一絲的期待,“你未婚夫他是誰?”
“葉南城。”
沈涼憶眼睛里徹底黯然了下去,她微微含著歉意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想,原來她還沒有等到花開,這段感情就已經自行毀滅了。
原來她有未婚妻。
沈涼憶心里失落極了,她順著路邊一直走,眼淚嘩嘩的流,她要去問葉南城,她不相信。
她心里還沒有死寂下去,咚咚跳著的心臟,照實著她還鮮活著。
坐著公交車,下了車之后,她一路向著訓練場跑去,她尋找著葉南城的身影,她的視線很快安營扎寨了下來,他在哪里頂天立地的站著。
她邁開步子跑了過去。
她以為她奔的是年少輕狂的愛情,但是她錯了,她飛蛾撲火的跑了過去,卻是結局慘敗。
沈涼憶用小手使勁的拽住葉南城的袖子,抬起頭,小聲的叫了一句:“大叔”
葉南城頭都大了,這個小麻煩又來了,語氣里含著隱忍的怒氣,“沈涼憶,你又要干嘛?”
他被沈涼憶都快搞的像得了精神分裂癥一樣。
女孩含著委屈的聲音傳來,“大叔,我們談談好嗎?”
她真的好不甘心。
兵蛋子們三言兩語打趣著葉南城。
“營長,你的小跟屁蟲又來了。”
“要我被這么漂亮的妹子追著,我會樂的不知天南地北。”
葉南城無奈的在前面走著,沈涼憶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跟在他的后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