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緩緩睜開眼睛,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她看到了許許多多的的光點,這些光點圍繞在她身邊,發出陣陣柔和的光線。
隱約覺得這些光點對她并沒有威脅,白靈伸出手想觸碰這些光點,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觸碰到光點的時候,羸弱的光線圍在她的指尖。
手臂上的長袖因為白靈的動作而微微的向內里滑落,她原本手腕上的玄鳳鏈,此時卻暗淡的像塊最普通的金屬飾品。
白靈注意到這一點,她將玄鳳鏈解下,若是之前,只要她接觸到玄鳳鏈立刻就能感應到其中的力量,但此時,玄鳳鏈中任何回應都沒有,玄鳳鏈末端本來有一個金色的鈴鐺,此時卻銹跡斑斑,像是經歷了多年的風霜。
解下手腕上的玄鳳鏈,白靈將其托在掌心,她意識到自己體內的靈力似乎已經不在了,于是放棄的將玄鳳鏈松了開來,玄鳳鏈緩緩下落,落入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
白靈的心境內平靜無波,除了周圍的光點,她看不到任何事物,觸手可及之處像是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白靈在想,或許她像那些妖獸一樣,被困在了陣法之中,或許妖獸們的初衷就是為了讓靈族的后人體會他們當年的心情,將她關在這暗無天日的黑暗陣法之中,讓她承受與他們經歷過的痛楚。
海水很冷,白靈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身子,隨著她的動作,海水中的光點也隨之一動,似乎她要去哪里,光點就會跟著她去哪里。
寂靜還的海底響起微弱的一聲嘆息,是白靈發出的聲音,失去意識之后她幾乎是失去了之后的記憶,只記得秦寺將她供出,然后妖獸便控制了她的行動。
突然回憶起她的血液對陣法有些用處,白靈狠了狠心,用牙齒咬破了指尖,結果從她傷口處流出的血液竟隱隱帶著些許柔光,白靈心中一驚,正要擠出更多的血液,誰知她還沒來得及用力,她指尖的傷口竟自動愈合了。
吃驚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白靈不信邪的又忍著痛楚咬破了之前的手指,這一次,她的力道略重,指尖處的血液流出的比之前確實要多一些,但還未等她將血液送到屏障的跟前,她的傷口竟又奇妙的愈合了。
白靈越發的覺得不可思議,她摸索著身上的萬寶囊,可惜里面所有的武器都被秦寺給收了去,否則她定然要將胳膊上劃開一道口子,試試能否將屏障抹去。
深深的做了一個呼吸的動作,白靈狠狠的咬向自己的手臂,比起要在海底暗無天日的度過余生,她寧愿此時多受一些苦。
手臂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感,白靈借著光點的發出的光線,看到自己的血液從皮膚下面滲出,血液之中仍舊帶著淡淡的柔光,白靈趁勢將血液往屏障上一甩,隨后她的手便放在了屏障上,果然下一刻她感覺到周圍的屏障似乎消失她猛地一蹬腳下的海水,整個人像條泥鰍一樣的劃了出去。
白靈滑動著手臂,腳下使勁的踩水,她想離開這片暗無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