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翟武,她對翟武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骨瘦如柴的記憶上,萬萬沒有想到這才幾個月的時間,翟武竟然長的白白胖胖的,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仿佛像是被白靈盯得不好意思了在我撓撓頭道:“大小姐為何這么看著我?”
白靈笑著說道:“沒什么,只是覺得你有些好看。”
對于白靈的不著邊際,白寧仿佛早就習以為常,畢竟她花癡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
翟武一下子羞紅了臉,盡管他知道大小姐在跟他開玩笑,但聽到大小姐的贊美,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的竊喜。
燚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臉色看起來似乎并不好看。
既然已經到了白家的宅邸,白靈決定先住下來再說。
晚上的時候,白寧特地擺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白靈他們,期間,白靈將邪變妖獸的事情告訴了白寧,甚至將自己的計劃也毫不掩飾的告訴了他。
白寧的手一下一下的叩在桌面上,白靈說的話他不會懷疑,只不過邪變妖獸既然這么強大,白寧有些擔心她應付不來,白家的確捉了很多靈獸,但這些靈獸都被放養在了幽國的狩獵場上并且大多數都是些低階靈獸,就算現在回幽國將那些靈獸全部捉回來,恐怕也要折騰一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烏隕國,而這一兩個月的時間內,只怕秦寺的契約獸已經強大到不會被靈獸的靈力所吸引了。
唯一的希望再一次破滅,對于怎么才能抓到秦寺,白靈是一籌莫展,想不出任何辦法。
白寧的建議是,不如按照這鼠獸的習性來調查,鼠獸既是邪變妖獸,其體型一定很龐大,而鼠獸的習性又喜陰不喜陽,所以只要找那些見不得光的陰暗角落,說不定就會找到妖獸的線索。
眾人覺得白寧的話十分有道理,于是便根據鼠類的習性開始四處搜查。
沒想到才調查了兩天,果然有了線索,有人在宮墻附近的陰溝里找到了一束從鼠獸身上掉下來的毛發,同之前發現的毛發一對比,發現果然是同一只妖獸身上掉下的。
宮墻下面的陰溝也是宮內的排水渠道,是用來疏通宮內積水的,鼠獸的線索實在陰溝之中被發現的,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因為他有誤入皇宮的可能性。
知道此事之后,慕溪匆匆的趕回了宮里,可是沒想到,他還是晚了一步。
皇宮中一片狼藉,原來是公主被劫持走了。
烏隕國的國君癱坐在地上,手上還拿著一塊手帕,手帕的一角繡著一朵簡單的小白花,這是公主親自為國君繡制的。
“溪兒....你回來了....”國君頭也沒有抬,專注的盯著那塊手帕發呆,他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像是在喃喃自語:“你皇妹的傷還沒有好,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喂進去了一碗粥,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