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瀾滄突然發了話:“眾位且慢,吾怎么越聽越糊涂呢,莫境主與戎境主皆道陣法是切實存在的,戎境主又說秦少境破壞陣法被抓,據吾所知,靈族的陣法只有靈族血脈后人才能接觸的到,破壞以及修補之法只有靈族后人才能做到,秦少境如何能破壞陣法呢?這似乎于理不合啊!”
瀾滄的一番話盡管沒有直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能破壞和見到陣法的人似乎只有當時前往離迷境的白靈一人,秦寺不是靈族后人,所以無法破壞陣法,也就是暗指破壞掉陣法的人只能是白靈一個。
白靈本來正在房上安靜的看戲,沒成想瀾滄的一番話竟直接將火苗引到了她身上,即便她再沉得住氣,也忍不了被別人無端的誣陷,白靈正想跳下房頂跟眾人理論的時候,燚卻輕輕的將她拉住了。
秦淵在聽到瀾滄的一番話后,表情更是怒不可遏,只見他一聲令下,穿著黑色盔甲的士兵們瞬間就將院子里的人給圍住了。
“秦境主,你這是何意?”凌天衡低沉著聲音問道。
秦淵道:“我不想跟凌公結仇,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有,我要求立刻放我兒回來。”他目光轉向莫通,帶著一絲威脅。
“秦境主莫要太過分了,今日是我宴請六境境主的大好日子,若秦境主執意要鬧出事端,可別怪老夫翻臉了。”凌天衡警告的說道。
秦淵冷笑一聲,他從來就沒有把妖龍燚放在眼里,更別說已經沒有契約的凌天衡了,正當秦淵準備動手的時候,從門外突然進來了一批人。
一抹紅色的身影飄然入內,與她并肩而行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
戎粱一看來人,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喜意,是他的兒子戎麒以及紅姑帶著人馬來了。
紅姑環顧院內眾人,在對上凌天衡的目光時,她微微的欠了欠身子:“見過凌公和眾位境主。”
她雖然人是啼煙境的,但在六境之內早已經小有名氣,紅姑年紀不大,煉制丹藥的本領卻極強,她還是戎粱的親傳弟子,所以大多數人都認識她。
紅姑面對院中的眾人,緩緩的開了口:“眾位,今日紅姑前來,一是為了祝賀凌公身體康健,再者是為了向眾位揭露秦少境的惡行。”
瀾滄的右眼皮狠狠的跳動了一下,接著他聽到紅姑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大家都認識秦少境,這位年僅十三歲的少年心思卻如蛇蝎般狠毒,他利用易容的丹藥將自己的容貌改變,在六境之外干著人神共憤之事,他利用六境之外的靈獸,讓他們殘殺無辜的百姓,待他們變成邪變妖獸之后,又讓其契約獸去吸收那些邪變的靈力,如今秦少境的契約獸蜜兒已然徹底變成了一只邪獸,她體內的邪變靈力現在已強大到可以跟眾位境主的契約獸相抗衡,紅姑此前收集證據,已將秦少境的種種惡行調查的一清二楚,紅姑此次前來,就是想將秦少境之惡行公之于眾,秦境主不必如此看我,紅姑若是有半句假話愿憑眾位隨意處置。”
秦淵氣的一張臉不住的顫抖,秦寺的事他多多少少的有所耳聞,因為自小對秦寺的溺愛,導致秦寺一向是為所欲為,前些日子秦寺為了煉制妖獸,殺害了不少六境之內的人,秦淵用盡辦法,好不容易才將此事壓下來,沒成想秦寺又跑去六境之外繼續殺人,秦淵明知道秦寺的做法不對,但還是縱容他繼續行兇,本以為六境之外與六境內隔著茫茫瑤海,消息不會輕易傳回來,沒想到紅姑竟然只身一人前往六境之外調查此事,現在秦淵只恨不得掐死紅姑,好為秦寺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