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境主上前仔細觀察那女妖獸,他自然察覺出此妖獸的靈力似乎夾雜著不同,六境之內的妖獸亦或是靈獸,其靈力大都是自然而形成,面前的妖獸靈力復雜,帶著帶著一種邪氣,莫境主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他對著一旁的秦寺問道:“秦少境,這是你的契約獸么?”
秦寺沒有回答,幾乎等同于默認了,莫境主嘆息一聲,怒聲說道:“秦少境,你私自煉制邪變妖獸已然是犯了大忌,然而你不僅不知悔改,還想要破壞陣法,你有沒有想過,陣法一旦被破壞,六境很有可能會被瑤海吞噬,更別說那些被困在陣法之中的契約獸了,若是你將他們放出來,后果你可曾想過?”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白靈自認為莫境主的脾氣很好,突然發這么大的火,可見秦寺的做法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他們迷離境的居民在這座島上安安分分的生活,默不作聲的守護著陣法,雖然不知道秦寺是怎么得知陣法就在海底的,但秦寺既然敢破壞陣法,就一定知道陣法存在的意義,他是故意想放出陣法之中的契約獸,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難道放出契約獸對他有什么好處么?難道他以為僅憑他煉制的這只妖獸就能將眾多契約獸給制服么?秦寺的做法實在令人不解。
莫境主打算將秦寺和蜜兒全都扣押在島上,白靈已經得到了無根花,她必須回天山境去,其實她很擔心秦寺和蜜兒,在海下時她親眼所見蜜兒用靈力沖擊陣法,其作用十分有效,若真讓蜜兒和秦寺得了機會,萬一真的將陣法沖破了,那六境之內必然大亂。
莫境主既然有自己的安排,白靈也不便多管,告別了莫境主一眾人,白靈帶著眾人直接回了天山境。
當白靈將無根花送到戎粱面前的時候,戎粱的眼睛都直了,他一生中見過許許多多千奇百怪的藥材,但無根花他確確實實是第一次見,得了無根花,戎粱興奮的如同個孩子,他不等白靈囑咐,直接鉆進了房間里,研制起藥材來。
白靈徑自來到外公的房間,遠遠的,她看見外公安靜的躺在床上,他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自從失去了契約,他的身體每況愈下。
戎粱煉制丹藥用了整整七天的時間,七天之內,他連房門都幾乎不出,除了每日正常的吃飯睡覺,其余時間他是一刻不敢耽擱,終于在第八天的早上,戎粱頂著一臉的疲憊出了房門,他最先通知的自然是白靈,天色還沒有全亮,戎粱已經迫不及待的給凌天衡喂下了丹藥,煉制了整整天七天,耗費了他不少的靈力,只煉制出一顆乳白色的藥丸。
白靈緊張的盯著床上的外公,此時的凌天衡已經失去了意識,任由戎粱將丹藥送入口中,又用水順進他的咽喉,服下丹藥后戎粱就沒有離開半步,耐心的在床邊等待著,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凌天衡沒有任何的反應,又一刻鐘的時間過去,凌天衡的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戎粱的一顆心吊在嗓子眼里,連凌天衡的呼吸聲他都暗暗的在心里數著,終于在過去了一個時辰之后,凌天衡的眼睛睜開了。
白靈驚喜的看著醒來的外公,盡管他看起來還是很虛弱的樣子,但是能夠在服下丹藥后醒來就說明這丹藥已經開始發揮了作用。
戎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無根花不是尋常的藥材,若是凌天衡服下丹藥還是沒有醒來,戎粱連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凌府上上下下開始忙碌了起來,凌天衡一醒,眾人的心里都有了盼頭,如今燚也被白靈契約了,凌公也逐漸恢復健康,一切看起來都皆大歡喜。
正當大家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白靈卻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里的內容十分耐人尋味,寫信之人先是祝賀白靈成功契約燚龍,隨后又恭喜凌天衡大病初愈,話里話外無一不透露出他對凌府的事情了如指掌,看起來只是一封簡單的祝賀信,但白靈認為這封信帶著警告的意味,白靈想,凌府內一定有寫信人的眼線,他在警告她,她正在無時不刻的被監視著。
就在白靈收到信的第二天,凌府收到了來自天倉宮的請柬,是瀾滄得知凌天衡病愈,所以想請凌天衡過去慶賀一番,順便也讓凌素跟他父親見上一面。
凌天衡收到請柬的第一個舉動就是將請柬給扔了出去,以前他病危之時,瀾滄趁人之危將他女兒凌素擄走,本意還想要挾凌素繼承契約,最后通過控制凌素的手段,將燚的契約掌握在自己手中,現在凌天衡已經病愈,而燚也已經契約了白靈,所以瀾滄急了,他害怕凌天衡恢復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賬,所以試探性的來發請柬,看看凌天衡的態度。
白靈從門口撿回了那張請柬,她與送請柬的人說,因為外公大病初愈不便出門,所以這一趟,她替外公去了。
送請柬的人正不知道回去該怎么交代,正巧白靈說要去,他千恩萬謝的謝過白靈,隨后便得救一樣的趕緊離開了凌府。
“靈兒,你如何想的?”凌天衡問道。
相處了這段時間以來,凌天衡看白靈是越看越歡喜,靈族的血脈之力在她身上絲毫的沒有半點浪費,不僅成功契約了燚,更是冒著危險從離迷境帶回了無根花,凌天衡越發覺得白靈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孩子,并且,作為有靈族血脈的靈族后人,白靈的力量絲毫的沒有浪費,在契約了燚之后,她體內的靈力更是以恐怖的速度直線上漲,凌天衡每每看著白靈,都覺得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靈族崛起的跡象。
白靈拿著請柬走到外公床邊,她緩緩道:“外公,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母親了,我想,是時候該接母親回家了。”
凌天衡仿佛一下陷入了回憶當中,他的眼中也有些惆悵:“你母親自小就是個聽話的孩子,如果不是契約的事,我也不會將她送到茫茫瑤海之外,沒想到我都已經把她送到那么遠的地方了,還是沒有讓她擺脫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