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靈族的后人。”那契約獸再一次開了口。
白靈聽出這聲音就是之前那巨大眼睛的主人發出來的,確定了男子的身份,她道:“我是。”
“你可以解除陣法么?”男子的眼睛中開始有了些神采,他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白靈,等待著她的回答。
白靈搖了頭:“我不能。”她只想快點得到無根花救治外公,修補陣法也好,破壞陣法也罷,都與她無關。
“你能!只是你不想,靈族的人都是騙子,他們用他們有限的生命來騙取我們無限的信任,已經過了幾年前了,他們拿我們當物品,當工具,騙我們來守護這該死的囚籠!”男子的情緒越發的激動了起來,端正的五官也開始逐漸扭曲,最后整張臉看起來都帶了些猙獰。
白靈無可奈何道:“靈族早在數千年前就消失了,剩下的也不過是幾個還保留著一部分靈族血脈的人,我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剛好帶著靈族血的人罷了,我真的破解不了陣法。”白靈不想跟他繼續浪費時間下去,她的空氣不多了,如果再繼續耽擱下去,沒等她回到燚能力,就先把自己給憋死了。
“消失了?騙子!靈族怎么會消失?”男子一副要吃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白靈問道。
白靈嘆了口氣,靈族消失了,這是事實,也許靈族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消失的那一天,否則他們怎么會留下這么大的爛攤子?某種意義山來說,這里被關的契約獸并沒有錯,他們想沖破陣法也是情有可原,陣法需要看守,但強制把契約獸關在這不見天日的海底,實在有些殘忍,就算她現在真的有解除陣法的能力,她也不敢直接放這些契約獸出去,因為他們的獸|性已經恢復,放出陣法無異于在害人。
“靈族消失了,這是事實,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白靈不想再糾纏下去了,她又從寶囊中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最后她決定先返回到燚那邊,無根花她想要得到,但必須在空氣充足的情況下才能去找無根花。
白靈的動作引起了契約獸的注意,他猙獰的面孔中露出一絲急切,內心中他不愿意輕易的放過這個人類,尤其還是靈族的后人,這陣法僅憑他們契約獸的力量是很難沖破的,即便是已經出現了松動的跡象,但真要沖破陣法或許還要經過上千年的時間不可,他們契約獸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依靠人類的力量,所以他必須留住面前的人類,他急道:“人類!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東西?”
果然,在聽到契約獸的話后,白靈的身體頓住了,無根花尋找起來實在是過于困難,如果契約獸能幫上忙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但真要找到無根花,她拿什么來跟契約換?難不成真要想辦法破壞這陣法不成?
見白靈只是停步不前,似乎在思量什么,契約獸適時地又開了口:“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東西,或許你找的東西我能找到,也或許我找不到,我只是好奇,你一個人類,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來到這里,究竟是要找什么?”
白靈轉了身,對著契約獸道:“我在找無根花。”
“無根花?”契約獸的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無根花,認為失去了跟人類談條件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