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香....你....你沒事吧?”唐布試探的問了一句。
銀香轉過來臉來瞪了他:“廢物!主人的寶器就這樣被你拱手讓人了,你還有什么臉面敢回去復命?”
唐布縮了縮脖子,他只是一個商人,本來就不想摻和到這攤事當中去,主人只是讓他們試探白靈,并沒有讓他們傷害她,可他看銀香的可怕神情,看起來非要治白靈與死地不可,銀香背著主人干了不少壞事,她對主人的情感有一種變態似的癡迷,這讓他感覺十分害怕。
銀香緩緩的起了身,目光看向白靈離去的方向,她的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她心中盤算著一個念頭,她想讓凌素痛苦,讓凌素的女兒也痛苦,扇面上的畫像她早晚就會取代下來,她認為這天下間唯一能配得上瀾滄的只有她一個人!
白靈拿到了折扇,心中很是痛快,回到家后,她細細的觀看起上面的畫像來。
不得不說,瀾滄畫的畫像的確很傳神,白靈早已經將母親的面貌刻入大腦之中,這扇面上的人物畫的幾乎跟真人沒有太大的區別,甚至細致到連母親眼角右下方的黑痣他都沒有遺漏的添了上去。
白靈撫摸著畫上的人物,她已經十五年沒有見過母親了,也不知道母親現在過得怎么樣,會不會有人虐待她,白靈看銀香不像是個善類,若她是瀾滄的人,會不會有機會接觸到母親?看她對母親的仇恨,白靈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女子對瀾滄有意思,并且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瀾滄愛慕過的人,她會自動的劃為敵人,所以她認為母親很危險。
魚兒和雪狐作為靈獸,不能理解白靈的想法,他們只是通過折扇聞到了一些氣息,危險的氣息。
銀香的事就像是一個小插曲,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靈就逐漸的將她給淡忘了。
自從有了寶器之后,白靈修煉的就更加刻苦了,除了每日給外公請安問好,其余的時間她都在練習如何是用寶器。
凌天衡那日說的話是氣話,他并不想讓白靈離開,他只是想逼迫白靈去契約燚,時間越來越緊急,凌天衡真的害怕自己有一天撒手而去,但契約又無人繼承;他慢慢的換了一種方式,每日見到白靈后就開始苦口婆心的耐心勸說,凌天衡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竟然也有依靠賣老的這一天,只要能讓白靈契約燚,他會不停的換著法子的勸說她。
白靈知道外公的意思,但對外公的勸說,她總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慢慢的她在外公房間內待的時間越來越短,在自己的房間待得越來越長。
凌府的人都知道白靈不怎么出門,所以并不會主動去敲她的門去打擾她,這一日晚上,白靈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就聽見門口似乎傳來響聲。
魚兒就住在白靈的隔壁,一聽到聲音,她最先跑了過來,隨后雪狐也趕到了白靈這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