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白靈估計的一模一樣,秦寺每隔兩天就要毒發一次,并且十分有規律,為了不遭受毒發的痛楚,秦寺總是在還沒到毒發日子的時候就寸步不離的跟著白靈,儼然變成了白靈的跟班。
很長的一段時間里,白靈一直在研究秦寺身上的毒,當然,她的目的并不是想救秦寺,而是想通過解開蟲毒來救雪狐,雪狐服下解毒丹藥的次數要比秦寺還要多上幾倍,因為毒蟲的毒已經深入雪狐的骨髓,如果無法根除就要想辦法先控制住。
白靈煉制了六種解毒的丹藥,只有兩種對靈獸中的毒有效果,煉制丹藥是一項極為復雜的過程,短短的幾天,白靈徹夜不眠的研究,幾天的時間竟是瘦了一大圈。
這一日,白靈如往常一樣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煉制丹藥,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吵嚷的聲音。
煉制丹藥時最忌諱的便是分心,手上的靈力稍微的不穩,白靈才煉制的一爐丹藥就這樣泡湯了。
在她出門之前,院子里還吵個不停,當正房的門打開的那一刻,院子里一瞬間就寂靜了下來。
“怎么回事?白靈沉聲問道。
魚兒氣呼呼的站出來,她的袖子挽到了手腕的位置,手上還沾著水,一看便知剛才她正在洗衣服。
“姐姐,你問問他都干了什么好事?”魚兒氣的臉都紅了,指著秦寺的鼻子,幾乎想把他的頭給戳爆。
秦寺朝著魚兒吐了一下舌頭,恢復成少年身的他,此時也已經完全放下了之前裝模作樣的姿態,越發的暴露出本質來。
“怎么了?我不過是吃了一塊肉而已,你至于么?”秦寺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魚兒感覺自己都要氣瘋了,她道:“是一塊肉么?那肉是翟武早上才去集市山買的,我們本來還打算還吃個幾天呢,結果倒好,你竟然直接把這么一大塊的肉全吃了,那你說,往后的日子怎么過?”
秦寺砸吧了砸吧嘴,一臉意猶未盡的說道:“往后再買啊,多買點,小爺有的是錢。”
魚兒的臉色紅里面透著黑,她氣急了,抄起身側一把掃帚就朝著秦寺丟了過去。
秦寺雖然中毒,但是不毒發的這段時間里,他的靈力并不受影響,一掌將飛來的掃帚拍了個粉粉碎,面對魚兒的攻勢,秦寺簡直算的上是不遺余力。
兩個人打的火熱,白靈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她先是拉開了魚兒,隨后一掌拍在秦寺的頭上,只聽“咚”的一聲巨響,秦寺抱著頭蹲在了地上,他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若不是他現在中毒已深,又怕白靈半途而廢突然放棄他,恐怕若是依著他的本意來,白靈和魚兒此時都已經變成肉醬了。
“起來!”白靈對著秦寺冷聲說道:“以后翟武買的食物你不要隨便亂動,若是被我發現一次,你服下解藥的時間便拖延一個時辰,再犯拖兩個時辰,直到你徹底改過來為止。”
秦寺的嘴唇動了兩下,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他從小到大,向來都是別人聽他的命令,他從來沒有聽過別人的命令,現在形勢突然轉換,他反倒變成了那個該聽人命令的人,秦寺的心理一時難以接受,但難受歸難受,他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沒了解藥,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