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扛著秦寺,大刀闊斧的上前,“咚咚咚”敲響了大門。
翟武就在大門口的偏房里住,所以魚兒一敲門他便聽見了,匆忙的起了床,他點亮了門內側的燈籠。
透過門縫,翟武看見了魚兒,將大門上的門閂打開,白靈他們直接進了門,前院的院子是精修的假山石景,在假山的下面就是水池,因為宅邸修建在湖邊,所以匠人直接將湖水引入宅邸當中,一進大門就能看見山水景色很是愜意。
不過愜意歸愜意,因為修建水池和假山石時占據了大片面積的土地,所以通往內院的路就顯得局促了很多,如果不是長期住在這里的人,陌生人一進院子就先迷路了。
白靈他們穿過假山石旁修建的小路,兜兜轉轉的好半天才終于看見了正房的房門。
房間中的燈被翟武給點燃了,借著燈光,他看見了白靈身后的少年,少年長相秀氣的有些過分,一雙狐貍眼仿佛帶著勾魂攝魄的能力,翟武沒敢多看,一邊忙碌著給白靈倒水,一邊又點亮了其他的燭火,總是一刻都不閑著的樣子。
白靈囑咐翟武在魚兒的隔壁收拾出一間房子來,以后就讓雪狐住在那里,雪狐既然正式跟在她身邊了,她覺得以后再稱呼他雪狐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時間太晚了,白靈沒有多余的精力想名字,她讓魚兒把秦寺放在地上,然后親自上前查看了一番。
秦寺的腿上還有兩個黑色的點狀孔洞,是毒蟲留下來的,傷口處有些微微的發青,白靈從頭上取下發冠上的銀簪,借著毒蟲留下的孔洞,她將銀簪探進了傷口內,傷口處的血已經干涸了,白靈稍用了些力氣,終于在銀簪上見到了血,擦掉血跡,銀簪的上面留下了一層濃濃的黑---是劇毒。
將手指放在秦寺的鼻端能感受到微微的溫熱,說明秦寺還活著。
白靈將之前沒事煉制過的解毒用的丹藥取出了幾顆,魚兒用蠻力將秦寺的嘴巴掰開,將丹藥一股腦的塞進了秦寺的嘴巴里,抓著他的頭用力一仰就讓他把丹藥吞進了肚子里。
一旁的雪狐看的傻眼,對魚兒豪邁的舉動表示驚訝,他不知道魚兒跟秦寺之間的恩怨,只知道魚兒對待秦寺簡直算得上是粗暴。
秦寺服下了解毒不久,他的手指便微微的動了一下,魚兒注意到了,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在了秦寺的胳膊上,揪住他胳膊上一點點的皮肉暗暗的使勁,秦寺恍惚中只感覺自己的胳膊上又爬過了毒蟲,他整個人條件反射一樣的坐了起來,一邊怪叫著一邊拍打魚兒方才掐過他的地方。
“啊啊啊!!!!”秦寺肆無忌憚的鬼吼鬼叫,最后還是魚兒聽不下去了,一腳踢在他腿上呵斥道:“你瞎喊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