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坐吧。”白嵩低沉著發了話。
三個人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靜的幾乎能聽到呼吸聲。
白嵩開了口:“上次岳藍小子回來,已經將極北之地的事情告訴我了,宣兒,你可抓到那偷盜靈丹的人了?”
白宣聽完立刻坐直了身子,恭敬的回道:“偷盜靈丹的人我已經知道是什么人了,只是....只是孫兒無能,沒有把人抓到。”
白嵩凝眉語氣沉重的問道:“究竟是什么人?可弄清楚了?”
白宣思索著回道:“回爺爺,此人不知什么來歷,他服下某種丹藥之后竟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他假冒我們的人混入了營地,手段極為低劣。”
白宣剛說完,白嵩的眼神立刻就變了,他謹慎的看了看門外,發現再沒有旁人在場時,他起身站了起來,面色嚴肅。
在房中來回踱步兩圈,看著座位上好奇的三雙眼睛,他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最近天下不太平,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暫且哪里都不要去,你們兩個先回去,我有事還要問宣兒。”白嵩指著座位上的白靈和白寧說道。
兩個人巴不得爺爺讓他們快點走,心有靈犀的從座位上起了身,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白宣一眼,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白嵩的房間。
走出很遠之后,白靈才松了一口氣,再看白寧,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道:“哎,你看剛才爺爺的神情,好像是知道一點內情的樣子啊,爺爺是不是也知道天山境域的事情?”
白靈想了想,認為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小時候她母親明明是被人挾持走的,可是白嵩卻對外稱母親已經死了,若說爺爺對此事完全不知,她是不相信的,只是爺爺究竟知道多少內情,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緩緩道:“不管爺爺知不知道,這事遲早也是瞞不住的,早知道其實比晚知道要好。”
白寧揪下樹上的一片樹葉,將近一年沒有回來了,看著白府的景色沒有絲毫的改變,他心中不自覺的涌上一股感慨,想到小時候因為和白靈打架被爺爺叫到房中訓斥,這條路不知道走過多少遍,突然有感而發,他將手上的樹葉放到了白靈的頭上。
其實白靈感覺的到白寧的動作,但并沒有立刻打斷他,直到他將樹葉放在她頭上的那一刻,她像是腦袋后面長了眼睛,精準無誤的轉身抓住了白寧的手,這一舉動反而把白寧給嚇了一跳,大叫著:“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白靈“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以前白寧總覺得自己的實力在她之上,沒事就追著她滿世界的跑,其實那時候她的實力就已經不在他之下,只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實力不想跟他當真去打,現在自己體內雖然有了靈力,但更不可能跟他真的打,白寧的反應就好像她要找他報仇一樣,看起來十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