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仍記得在金溪國時,燕鐵曾經告訴過她,天山境域此時已經被分裂成三大勢力,最大的一股勢力乃是天山境域境主瀾滄一派,還有一則是擁護她外公的一眾人,最后一派便是不知名的黒俠士,黒俠士的存在就猶如金溪國出現的義士、高人。
黒俠士并不是來自于天山境域,據白靈所知,除去天山境域之外還有其他幾個她不知道名字的異境所在,她曾經懷疑過秦寺可能是瀾滄一派的人,但單單從姓氏上來看,秦寺跟瀾滄似乎并沒有關系,如果秦寺不是瀾滄一派,也不屬于外公那邊,那他就一定就是屬于異境的人,她對天山境域都不甚了解,更別說異境了。
“我想快點煉制成靈藥。”白靈幾乎是脫口而出。
白寧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他慌忙轉身出了帳篷,片刻之后回了來:“你以后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畢竟隔墻有耳,你知道最近你在營地中都被傳成什么樣子了么?”
白靈老僧在在的挑著炭火里的灰塵:“我知道,大家都認為我誤入歧途,著了靈獸的道,你也這么認為么?”
白寧堵了門,一臉的認真道:“不,我并不這樣認為,你說的話我都信。”
白靈站起身來:“明日你跟我去找剩下的幾味藥材吧,不管成功與否,我想試上一試。”
白寧點了頭,只覺得白靈的眼睛里似是燃起了一把烈火,這烈火仿佛能將所有的質疑和詆毀全部焚燒殆盡。
第二天白靈起了個大早,她叫醒了睡夢中的魚兒和雪狐,趁著天黑直接出了帳篷。
他們一路往東走,走了一段距離之后碰到了比她們更早出門的白寧。
魚兒想辦法抹去了幾人的腳印,為了走的更快一些,雪狐當場妖化,三人騎在雪狐的身上竟然絲毫不顯得擁擠。
兩人兩獸趁著天還沒亮朝著東邊出發了,雪狐的速度很快,也就是天才剛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它慢慢的停了下來。
幾天之前他們曾跟著白宣到過這個地方,這是一處極為陡峭的懸崖,極北之地冰山不少,類似的懸崖更是數不勝數,可是白靈單單就記住了這一個地方,原因很簡單,因為她在懸崖邊上看到了一顆不起眼的小小幼苗。
幼苗是從懸崖的下面生長出來的,長至懸崖上面的時候,寒風凍住了它,再加上才下過一場大雪,幼苗盡管努力想要生長,但還是被寒冷凍住,只露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尖端就不再生長了。
白靈覺得能在極北之地生長出來的植物都不簡單,既然植物是從懸崖下面生長上來的,那就說明懸崖的下面很有可能會生長著不普通的藥材。
白靈將早就準備好的繩梯從寶囊內掏了出來,白寧怔怔的看著她的動作,只覺得每一次看她從那么小的口袋里往外拿東西都讓他驚奇無比。
將繩子拴在附近的石塊上面,白靈首當其沖的先下了懸崖,她下去之后,白寧也跟著往下爬,魚兒雖然身形小,但也靈活的上了扶梯,只有雪狐沒有手,靠爪子顯然不能攀爬,于是它留在懸崖上面給他們三個放風。
繩索十分結實,白靈順著繩索一邊爬一邊注意懸崖上是否會有洞口,她發現那顆植物的根莖很長,順著植物的根莖一直往下攀爬始終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