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你懂什么,我要把靈族血脈徹底毀掉,你想想,數萬年來,靈族都是一個神奇的族群,他們創建了馭獸之術,更是能契約上古神獸,若是我將這靈族血脈強行用來契約邪變的妖獸,你說會發生什么事情?哈哈哈,難道你就不好奇?”
老者沉默了片刻,聲音中有些異常:“可是少主....靈族畢竟是靈族,他們是開創馭獸之術的先祖,您這樣做實在是有違天理啊....”
“什么有違天理!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若是成功,我便是天理!”年輕的聲音帶著激動,帶著偏執,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老者的聲音中帶著焦慮:“少主!您聽我一句勸,別再執迷不悟了,若是讓境主知道您干的是這種事,只怕....”
“只怕什么?常先司不會真的以為父王還在乎我吧?我有兄弟姐妹十一人,你覺得父王還記的起我是哪個兒子么?”冷笑一聲,能從聲音中聽出年輕人似乎對他口中的父王很是失望。
白靈在房頂聽的清楚,那年輕一點的聲音很像一個人,白靈并不關心兩人的對話內容,她現在一心只想找到白宣。
她扛著冷風趴在房頂上,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長時間,她聽出房中其中一人的聲音來自于秦寺,這聲音早已經被她刻入骨髓,所以肯定不會認錯。
如果下方的人真是秦寺,那就說明蜜兒也有可能跟他在一起,村子里的人全都死了,死狀分明就是妖獸造成的,跟著秦寺的妖獸,除了蜜兒白靈想不出還有其他。
靜靜的待在房頂,等待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后她才聽見房子里的人都出去了。
白靈動了動僵硬的手腳,慢吞吞的站起身來,趴了這半天的時間已經把她的骨節都凍硬了,如果秦寺一直不走,她都懷疑自己會在房頂上凍死。
輕手輕腳的活動了一下,白靈朝著另一個有煙火氣的院子走了過去。
這家的院子看起來是同樣的干凈整潔,既沒有死尸也沒有遭到破壞的痕跡,白靈仍舊是從房頂進入院子,門窗上面糊了厚厚的一層紙,所以她看不清屋子里的情形。
小心翼翼的挪動到窗戶底下,白靈在雪地里蘸濕一根手指,在窗紙上捅了一個小小的孔洞。
透過孔洞往里看,白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正是白宣。
此時白宣正盤膝坐在床上,看起來像是在打坐。
白靈走到門口輕輕的推了一下,結果她發現門是從里面反鎖的。
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白靈越發的覺得奇怪,白宣住的地方連個守衛都沒有,說明秦寺根本就沒有關押他的意思,而白宣的門更是從里面反鎖的,這只能說明是白宣自愿呆在房間里的,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白靈輕輕的敲了敲門,片刻之后門內傳出響動,很快白靈就聽到了白宣回應的聲音:“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