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在一旁認真的聽著,半晌之后翟武講完了那個故事,而白靈也知道了大致的經過。
翟武的爺爺經歷這件事的時候還年輕,當年他跟同伴合力擊殺了那只靈獸,因為峭壁險峻,翟昌就讓采集了靈獸靈力的同伴先一步上去,就在同伴走后不久,翟昌就發現那靈獸的身下似乎有什么東西隱隱發光,翟昌上前查看緣由,才發現那靈獸的身下壓著一株奇怪的植物,翟昌并不知道那植物有什么價值,只覺得好看就隨手采走了。
因為翟昌并沒有把那株植物放在心上,導致后來他想起那株植物時早已經過了好幾年,他拿著那株植物去了幾家藥鋪,問過之后才知道那是一味稀有的藥材,只不過畢竟隔了太多年,那株藥材已經失去了藥效,為此翟昌還苦惱了好一陣,但此事過后,翟昌在未來的日子里并沒有再遇到過反常的靈獸,同樣也就再也沒有見過任何寶貝。
翟昌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只告訴了自己家的人,如果不是翟武說出來,恐怕這個秘密會被翟家的人一直帶到墳墓里也不一定。
白靈忍不住又看了翟武幾眼,她認為翟武既然能把秘密說出來,只能說明他不想再安于現狀,如果再被眾人這般欺負下去,估計他這單薄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了。
沉思了片刻的功夫,白靈做出一個決定,她要把翟武跟在她身邊幫她的忙。
翟武的身份太合適了,他弱不禁風,又沒有什么實力,處處被針對,在眾人眼里他簡直可有可無,可在白靈眼里他有太多的優點,首先他熟悉極北之地的地形,再者他腦子里有翟昌留給他的寶貴經驗,有了他,對白靈而言簡直如有神助,她來極北之地的目的之一就是想尋找藥材,有了翟武,她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想到此處,她的眼睛里幾乎冒光,站在她對面的翟武像是感覺到她眼神,抖的更厲害了。
等白靈回到蘇盈盈帳篷里的時候,蘇盈盈已經提前鋪好了床,魚兒就坐在她的腳邊,數著蘇盈盈送給她的各種干果。
蘇盈盈對待白靈一直都是笑瞇瞇的溫和態度,也不問白靈剛才去了哪里,只是款步向前,走到白靈身邊,然后像個大姐姐一樣的把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
感受著蘇盈盈熱情的態度和掌心的溫度,白靈只覺得好點不好意思。
好在蘇盈盈很快就放開了她,一邊囑咐她晚上要注意蓋好被子,一邊又往火盆里添了一些火炭,做完這一切她又像一陣溫柔的風一樣飄出去了。
白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整整一晚上她都沒有見蘇盈盈再回來,第二天一大早蘇盈盈才端著吃的東西進了帳篷。
白靈覺得很稀奇,她越發覺得蘇盈盈像極了她年幼時書里讀過的那位田螺姑娘,她不知道蘇盈盈有沒有讀過那個故事,如果有機會,她想講給蘇盈盈聽。
這邊白靈還沒吃完飯,就見白寧耷拉著臉進了帳篷。
他站在門口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一臉羨慕的坐在了白靈的對面。
白寧使勁的抽了兩下鼻子:“你睡的帳篷才叫帳篷啊,干凈整潔還帶著微微的香氣,你再看我住的地方,我感覺大哥可能拿我當豬看待了。”
白靈聽完,“噗嗤”一笑,她知道白寧跟岳藍以及車夫等人住在了同一間帳篷里,但他要說那里是豬睡覺的地方,豈不是連岳藍他們也一并罵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