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心疼的嗷嗷叫:“我說你瘋了,這么用力握它,萬一把它握變形了怎么辦?”
白靈被他吵得一陣氣血翻騰,撒氣似的低聲道:“這是靈器,又不是普通金器,要是隨隨便便就能握變形,那就說明它根本就無法吸取靈力。”說完她緩緩的將掌心攤開,露出里面金色的靈器,靈器燚展露出來,不僅是白寧,就連白靈也傻眼了,因為那靈器---果真被她捏的徹底變了形,成了一只干癟的金色塊狀物。
“哎呦!我說什么來著,變形了吧!”白寧忍不住拍了一下白靈的胳膊,沒有注意到這一次拍的那么順利,竟然沒有力量把他彈飛出去。
白靈也傻了眼,不明白為什么靈器還會變形。
白宵緩緩起身,接過白靈手中已經變形的沒有一點樣子的靈器,他也覺得奇怪:“這只靈器當了多少錢?”
戚云瑛沒想到白宵會主動問她話,心里還有點小喜悅,可是很快她就壓下了喜悅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嘴里只留下一句:“我回去問問,馬上回來。”
白宵看不出什么文章,于是又把靈器傳給了岳藍,岳藍常年在外捕捉靈獸,少不了要用靈器,所以也算見多識廣。
岳藍接過靈器,用兩指捏了捏,發現這靈器質地柔軟,是普通黃金的材質,顯然并未附加任何特殊的材料。
“假的?”白寧一臉的恍然大悟。
岳藍皺著好看的眉頭,有些詫異道:“我認識幾位手藝不錯的鍛造師父,也見過他們鍛造靈器的過程,這只靈器里本來應該有一層特殊的材料,可是現在那材料顯然已經不見了,只剩了普通的金子。”
正在此時,戚云瑛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趕了回來,她手里還拿著一張當票。
“伙計說這靈器是幾天之前被人當掉的,那個時候他仔細驗過,確實是貨真價實。”戚云瑛一邊說著,一邊把手里的當票塞到了白宵的手里。
白宵接過來一看,是個合理的價格,應該不會有假,可是幾天之前還是靈器,為什么短短幾天過后,靈器就失去了效用呢?白宵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了,眾人也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大家都暗暗的在心里長了個心眼兒,以后不能看到較好的靈器就隨便買回家,萬一像此靈器一樣,沒過幾天就是去效用了,豈不是吃了大虧,要知道金質靈器可算是目前最好的靈器,價格不菲。
除了那一只奇特的靈器沒有效用之外,好在戚云瑛拿來的其他靈器還是可用的,白宵道了謝,雖然他不想用戚云瑛的東西,但相處了一段時間后,他對戚云瑛的脾氣也大概有些了解,知道如果硬是不收,她一定能驚天動地的哭一場,而他作為一個堂堂男子漢,在女人的眼淚面前著實是無可奈何。
金溪國的生意不是白宵主要負責的地方,平時都是大哥白宣在打理,只不過白宣這段時間一直帶人在極北之地捕獵靈獸,所以隔一段時間白宵就要來幫大哥照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