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書中關于煉制靈藥的這一篇她已經爛熟于心,所以一看到這礦石,她就知道是來自于天山境域,因為它與書中所記錄的一模一樣。
白寧看著眼睛幾乎放光的白靈有些不解:“怎么了?你認識這種石頭?值錢么?”白寧知道白靈總愛讀一些奇奇怪怪的書,所以她就是指著一堆大糞說這是寶貝,他都能信七分,如果這石頭當真是塊寶,他倒要去賣個好價錢,說不定還能補上他買靈藥的錢。
白寧自己盤算著小九九,可白靈并不知道,她端著那小匣子鉆研了半天,忽然開口問道:“陸淵呢?”
“哦,陸淵啊,陸淵被我們關....”白寧話音未落就聽見門口響起一連串的敲門聲,他皺了皺眉一臉不悅的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一名膚色較黑的少年,身上穿著的是麟師學府的校服,只見他神色緊張的看了看白寧,像是顧忌到房中有其他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白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什么事啊,這里沒外人,那是我倆妹子,你有事直接說就行。”
“陸淵,逃跑了!”少年皺著眉頭,臉色十分難看。
“什么?逃跑了?怎么會,不是安排了兩個人看著他么?他是如何跑掉的?”白寧有些不敢相信,陸淵的實力不比他強,再加上他們派人看管自然想到了要找兩個實力高于陸淵的,除非他是打敗了兩個看守他的人,否則根本無法逃脫。
啊少年起初不知道該怎么說,思忖片刻后,他趴在了白寧的耳邊:“此事怪異,我聽看守的兩個學子說,他們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門口,直到給陸淵送飯進去,才發現,屋子里只有一個陌生的男子,根本就沒有陸淵的身影了。”
白寧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難道陸淵會遁地不成?再說那個陌生男子是怎么進去的?”
盡管那少年說話聲音很低,但白寧的嗓門幾乎像是要拔高到了天上,所以白靈不用刻意去聽就猜出了大概。
她想,陸淵恐怕根本就沒有回金溪國,那個陌生的男子只怕是服用過易容的丹藥,只不過藥效過了,又或者他自己服下了解藥才變回了本來的容貌。
白靈本來想問那陌生男子長得什么樣,但轉念一想,她都不算是麟師學府的學子了,隨隨便便的插話也不合適,所以并沒有張口。
那少年跟白寧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對策,灰頭土臉的就回去了。
在他走后,白寧就一個勁的唉聲嘆氣,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大活人會憑空消失。
“陸淵跑了?”白靈假裝好奇的問道。
白寧道:“你也聽見了?奇了怪了,我們明明把他關起來了,那房間里除了一張門連個窗戶都沒有,怎么突然來了個大變活人,換成了一個陌生男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