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板分完之后,從城門里面才魚貫出來許多人,有男有女,穿的十分花哨,后面跟著一隊樂師,抬著他們的樂器,看來是要表演歌舞了。
場外響起一片叫好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舞臺上花花綠綠的顏色吸引了過去。
白靈對這些歌舞表演不太感興趣,她有些無聊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隔著高高的城墻,盡管他們已經站的夠遠、夠高了,但是仍然看不到城墻里面的內容。
金溪國的皇宮就在這堵高高的城墻之內,進了城門還有宮門,層層疊疊的宮墻和城墻將國君和國后所住的宮殿圍得是水泄不通。
白靈定睛看去,就在那高高的城墻之上有一個不算小的城樓,因為隔得太遠了,所以只能看個大概,里面隱約能看到幾抹明黃色,不知道是不是金溪國的國君跟國后等人。
城墻外一片歌舞升平,那些舞者跟樂師賣力的表演贏得了臺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叫好聲。
歌舞一結束,又有其他人輪番上陣,這些表演才藝的才人把觀眾的眼球全都死死的釘在了場上。
白靈打了一個哈欠,這些無聊的歌舞節目把她看的直犯困,終于等到了最后,那些歌舞才人才全部退場。
場上才安靜了片刻,忽然,從城樓上直接跳下一個人來。
眾人正在詫異是什么人突然從天而降時,那人已經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我給眾位介紹一下,這一位便是我們金溪國的上客,國君的貴賓,來自茫茫瑤海之外的高人,譚琦,譚先生!”一名高官樣子的人沖上前來,高聲向眾人介紹。
臺下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場上,看著負手而立的那名叫譚琦的高人。
“哇,這就是那位高人?看起來不過才二十幾歲的年紀,真想不到,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本事,實在是看不出來啊!”
“人不可貌相,別看他不大的年紀,聽說他能有辦法讓靈獸都聽他的話呢,要知道,想抓一只厲害的靈獸,非得有上百人才能制服,這譚琦若真有那樣的本事,那不是一個人比上百人還要厲害?”
“什么?比上百人一起還要厲害?那哪國的高手也不敢來下戰帖了,咱們金溪國有了高人的相助,豈不是在列國之中無人能敵了?”
場外的人眾說紛紜,說起高人的厲害之處恨不得當場磕頭膜拜。
白靈瞇著眼睛看向場上站的譚琦,盡管離得遠看不清那人長相,但大致還能看清是個腰桿筆直的年輕人,確實如眾人所說的那樣似乎年紀不大。
場上的鑼聲再一次響起,這一次,從城門內緩緩走出一輛馬車,馬車上拉著一個巨大的籠子,而籠子里的竟然是一只長相極為丑陋的妖獸。
“哎呦!是妖獸!”
人群之中不知誰忽然喊了一聲,隨后這句話便像是在人群中炸裂開一樣,眾人哭爹喊娘的四散而逃。
來看熱鬧的大都是些尋常的百姓,即便其中有一些別國的俠士,這些人也知道妖獸的厲害,一個普普通通的籠子怎么能困得住妖獸?所以眾人都識相的跟著那些百姓退到了相對安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