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修養的這段時間里,白宵每日都要過來待很久,有時候跟白靈說會話,有時候一言不發就那么靜靜的呆著,像是有意在她這躲什么。
這一天,白靈剛睡醒,一睜眼就發現白宵又坐在房中的座位上,一只手臂撐著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白靈輕咳了一聲,開口道:“二哥,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白宵看了眼昏暗的天色,道:“已經是戍時了,你是要喝水么?還是餓了?我吩咐下人去做。”
白靈搖了搖頭道:“不必了,二哥,我不餓。”
白宵起身走到她床邊,看著她蠟黃的臉色,皺眉道:“你這樣如何能行?每日都睡一整天,醒來時最多只喝一點清粥,長此以往,你的身體一定會垮的。”
白靈遲疑片刻,終于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二哥,最近你好像有些奇怪,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白宵明顯一愣,知道自己可能在白靈處呆的太久了才漏出了破綻,他苦笑了一下,然后說道:“沒什么事,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休息了,若你想吃什么就吩咐下人去做,我就在隔壁,有事也可以喊我。”
白宵離開以后,白靈越發的納悶了,如果她沒記錯,她隔壁住著的是白寧,什么時候白宵又去白寧那睡了?為什么不在自己的房間里睡?
第二日,白寧來看她,白靈才知道了近期發生的事。
原來白宵回來的時候不是自己一個人,他還從幽國帶回來一個女子。
那女子名叫戚云瑛,是洛城最大的典當鋪老板的女兒,那戚云瑛年方十八,還未找婆家,按白晟的意思,是想把戚云瑛跟白宵撮合在一起。
白宵為人古板,又極近孝道,從小便是白晟說什么他就聽什么,包括來龍源國的安排也是白宵聽從了父親的安排,可若是生意上或者其他生活上的事情,做到言聽計從倒也不難,只是感情之事是有關兩人的,他跟那戚云瑛之前見都未曾見過,可白晟卻已經安排好了兩人的婚事,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那戚云瑛雖是大家閨秀,但跟著他父親也是經常出去闖蕩的,對于那些繁文縟節不慎在乎,一路上湊在白宵的面前有說有笑,也不管白宵臉上的神色有多冷漠,到了白宵的住處更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更讓白宵受不了的是,她居然,直接就住在了白宵的房間里。
白宵這些天來,天天躲著她,可是不管他走到哪,那戚云瑛就要跟到哪,若不是白宵跟她說自己的妹妹受了傷,此處不便來,只怕那戚云瑛也要天天跟著白宵到白靈這里來了。
白寧一臉要哭的樣子道:“我真希望我也能像你一樣中個什么毒,或者受個什么傷,這樣我也能躲開二哥了。”
白寧這陣子是受夠了白宵,白日他在麟師學府修習,晚上一回來還要跟聽白宵的嘮叨,像是看管孩子一樣,白宵幾乎要將白寧今日學的什么內容,發生過何事都要詢問一遍,假若發現白寧述說的事務中稍有不妥之處,這就要逮住這一個不妥之處苦口婆心的談上半天,把白寧煩得不行。
白靈聽著聽著,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不僅僅是因為二哥竟會被一個女子逼到如此,還因為白寧竟然被二哥逼迫到需要天天跑她這里向她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