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不知沉睡了多久,白靈一醒來就看到白寧正紅著眼守在她身邊,看到她醒來,臉上的緊繃的神情才松了一些。
轉頭看了看房間,白靈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送回了二哥的住處。
“我好渴....”
白靈只覺得口干舌燥,想起身但又覺得渾身無力,只能求助于白寧。
白寧給白靈倒水的功夫,從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片刻之后那人踏入門內,一臉擔憂的望著床上的白靈。
“四妹可是醒了?”白宵急切的問道。
白寧點了點頭,端著水的碗還未拿到白靈的嘴邊,白宵一下便接了過去,道:“讓我來吧。”他單手扶著白靈坐起來,隨后拿著湯匙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喂在了白靈的嘴里。
甘甜的清水滑入嘴中,緩了一會之后,白靈的狀態才恢復了一些。
“二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白靈問道。
白宵將手中的碗放在一旁的桌上,又輕輕的掖了掖白靈的被子,道:“我已經回來兩天了,一回來就聽說你中毒昏迷,寧兒這臭小子也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會中了金溪國的毒?若不是麟師學府的人及時發現你并且找到金溪國的解藥,只怕你此時已經一命嗚呼了。”
白靈道:“那日眾同窗都受了傷,只有我還有些力氣,就追著那妖獸出去了,我一直追到城外的一處山上,我不知那妖獸的厲害,吃了它的虧,被它身上的羽毛傷到,后來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白宵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支走房中伺候的幾個下人,又讓白寧將門關上,這才沉聲說道:“你中的毒非同小可,這個金溪國好像一直在謀劃一個陰謀,我這次回去幽國,第一是為了家中狩獵比賽之事,還有一事正是關于這金溪國。幽國國君接到探子密報,說金溪國中的都城內去了一個奇人,那奇人自稱會什么馭獸之術,能讓靈獸聽從主人的命令,金溪國的國君信以為真,將那人設為上賓,安置在宮里了,只怕這妖獸跟金溪國那奇人有脫不開的關系。”
白靈心中詫異,她本來只想尋個理由,把妖獸是如何被殺的隱瞞過去,誰知道竟牽扯出個金溪國的奇人來,而且這個奇人也自稱會使用“馭獸之術”,白靈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情并不簡單,或許關于天山境域的種種很快就會在這片大地上傳開,關于妖獸、關于天山境域,再也不是未知的事物,只不過她好奇,這些事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是天山境域內出了什么問題,否則他們隱匿這么多年為何突然間要暴露在人前?
“我才不管什么金溪國、銀溪國,若是他們想用妖獸害人,就打他們,大不了集結全天下的英雄豪杰,一同去討伐他們!”白寧握著拳頭,一臉兇狠的說道。
白宵搖了搖頭,道:“事情沒這么簡單,若真有那么一天,天下人齊心協力共敵金溪國倒也不難,怕就怕有些人的想法會跟金溪國的國主一樣,貪圖妖獸的力量,若真是那樣,這天下就真的亂了。”
白寧道:“如果不想有天下大亂的一天,倒不如現在就去金溪國,把那個什么奇人給殺掉,也會省去之后的煩惱。”
白宵有些贊賞的看了看白寧道:“寧兒果真是長大了,有些膽識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