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控制我的身體?還有,你是什么時候開始鉆進我身體里來的?”
“你太弱了,若我不控制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就會有損傷,我與你現在共存一體,傷了你便是傷了我,所以我必須要保護你,這是你的第一問,關于你的第二個問題,你可以看一下你的左手手腕。”
白靈聽完,緩緩抬起左手,在那纖細的手腕上本來系著一根金線,上面穿著她母親的“遺物”正是那顆粉色珍珠,只不過現在,手腕上的金線還在,那粉色珍珠卻消失不見了。
“奇怪”她驚道,隨后翻轉手腕查看了好幾遍,那顆粉色珍珠確實不見了。
白靈心中著急,這是她能找到母親最后的希望,現在珍珠不見了,與母親最后的聯系也就消失了。
“我的珍珠呢?”她急問。
那人回道:“我便是那顆珍珠。”
白靈疑惑道:“你是那顆珍珠?可你在我父親身邊十幾年,為什么沒有出現自父親的身上?”
她不禁想到,妖獸有這樣強橫的實力,若是早出現在她父親的身上,說不定就能早早的找到她母親了,白靈實在不明白為什么直到現在這妖獸才現身。
腦海中的聲音繼續道:“我并不知道你父親的事,將我喚醒的人是你,因為你的血液中有靈族的血脈傳承。”
“靈族?”
白靈的眼睛危險的瞇起,她什么都可以忘,唯獨“靈族”這兩個字她不能忘,因為當年帶走她母親的四個人嘴里就曾提到過這兩個字。
“你知道我的母親在哪里?”白靈問道。
跟白靈同為一體,她身體里的妖獸自然能讀懂她的情緒,他并沒有立刻回答白靈,因為他相信白靈應該猜到答案了。
白靈又問:“能帶我去找我的母親么?”
“現在還不行,你的實力太過弱小,即便你現在去了,也是自投羅網。”妖獸遲疑可片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的跟白靈說了一遍,感受著白靈內心震驚并且憤怒的情緒,他終于還是隱瞞下了一部分實情。
白靈的母親本就不屬于這個地方,她的家鄉是數萬里外的天山境域,那是一個跟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那里的人崇尚馭獸之術,跟靈獸、妖獸可以相互契約,契約之后,靈獸、妖獸的力量就可以為人所用,所以,契約的妖獸越強,人的實力也就隨之變強。而在天山境域,只有一只最強的妖獸,它的力量恐怖至極,人人談之色變,只可惜這妖獸早就契約了主人,而這只妖獸現在的主人正是白靈的外公凌天衡。
凌天衡年事已高并且重病在身,他必須得在去世之前找到一個可以契約他妖獸的人,將契約更改人選,否則等他去世,那契約獸回歸自然,就再也沒有人能再馴服他了。
人人都覬覦那妖獸,但卻沒人敢在凌天衡面前造次,白靈的母親當年被擄走也不過是那些人使得下作伎倆。
凌天衡只有凌素這一個女兒,當年凌天衡為了讓女兒躲避爭搶,將她送到萬里之外的幽國,卻沒有想到那些人還是想辦法找到了凌素,將她挾持回去,如果凌天衡至死都沒有找到契約之人,那這幫人就可以想辦法將他的至親之人強行進行血契。
只要契約轉到凌素的身上,她沒有馭獸的本領,這些人再想搶奪契約就變得十分簡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