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只記得以前白靈總是忽閃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遠遠的站在一邊,每次在他跟前都是一臉疏離的模樣,長大后的白靈雖然褪去了年幼時的稚嫩長得越發的標致了,可她眼中的疏離卻好似從未改變過。
“靈兒....你....長大了....爹爹本來有一肚子的話想對你說,可是一見到你....爹爹好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白黎有些哽咽,他從來都沒有覺得像今天這般難受過,覺得虧欠了白靈太多。
見白靈始終不肯看自己一眼,白黎的神情自然十分落寞,他小心翼翼的從懷中取出一個荷包,然后遞到了白靈的面前。
“靈兒....這是你母親的遺物,現在,是時候交給你了。”
白靈在聽到“遺物”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身軀明顯的一震,仿佛記憶立刻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天晚上。
她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擁有了記憶的能力,那時候的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在另一個世界中重新獲得了生命,她本來單純的以為一定是上天憐憫她上一世太過悲慘的命運,所以這一世將她前世沒能夠體驗過的親情給補回來。
誰能想到,她才剛剛滿月,她的母親就被人帶走了。
沒錯,是被人帶走了,而并不是外界傳言的離世了,盡管白家對外宣稱她的母親早已經過世,但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她的母親是被三男一女強行帶走的,她至今都忘不了那天晚上母親臉上絕望和無助的表情,也忘不了那個惡毒女人臉上得意的笑容。這四個人的長相就像是烙印一樣深深的烙在她的心里,她發誓早晚有一天要將母親救回來,發誓要將那四個人挫骨揚灰。
看著白黎的臉,白靈突然有些心疼,明明才四十歲的年紀,可鬢邊卻已經有了明顯的白發。
接過白黎手中的荷包,白靈面色凝重的將其打開,荷包很小,里面是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這顆珍珠色澤溫潤,形狀飽滿,光照之下似乎還能看出有些許金光,珍珠的中間穿過一條精致的金線,拿起之時能看到金線上面閃爍著細碎的光點。
“這原本是你母親的隨身之物,我與你母親相識時她便總是佩戴在身上,后來你母親跟我成婚,她就將這東西鎖在了柜子里,你母親走后,我把它取出來隨身帶著,這珍珠稀奇,我跑遍大江南北都找不出這種珍珠產出的地方,或許這都是天意,說不定靈兒有緣,有朝一日能找到這珍珠的故鄉。”白黎神情落寞,但語氣之中盡是慈祥。
白靈攥緊那顆珍珠,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父親。”
語氣雖然生疏但目光卻好像沒那么疏離了。
白黎欣慰的笑了笑,之后也沒有再繼續說什么,呆了一會就走了,白黎走時把銅鎖跟鑰匙都留在了桌子上,他知道如果白靈真的想出去,這個鎖是鎖不住她的。
白黎走后,白靈將那顆珍珠戴在了手腕上,神奇的是,每當她指尖拂過那顆珍珠時,那珍珠的光亮都像是在給她回應一樣不停閃爍。
白靈明白,這珍珠的出處就是母親的故鄉,只要找到這珍珠出產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母親,她也理解了為什么白黎常年在外面漂泊,相信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尋找母親。
母親的身份到底是誰?為什么爺爺要隱瞞她失蹤的消息反而要宣稱她已經離世?那三男一女又是什么人?這一切她早晚都要調查的清清楚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