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悲慘而又凄涼,猶如從無底深淵冒出的絲絲寒氣讓人心寒。
嗯!不錯,這聲音裝的蠻像那么回事的。
聽到這個聲音,秋生點了點頭感嘆任婷婷,居然能裝的這么像,加以培養,絕對可以做一個聲優。
“有何冤屈速速道來,本道爺替你伸張,做主!”
說這些話的時候,秋生為了故弄玄虛,當然是把眼睛全部閉上,以證明自己,其實不用眼睛看,用耳朵聽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任婷婷使勁拽著拽旁邊的文才,讓他向前面看。
只見在教堂的角落里面,有一陣青煙飄起,青煙散后在那里站著一個人,一身紅衣,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只不過她的嘴唇卻如同烈焰一般紅潤,張口閉口之間仿佛要流淌出鮮血。
看到這一幕文才知道,這絕對是燒香引出鬼來了,奈何現在的親生還在裝逼似的閉著眼睛聆聽著。
“十八歲那年我身患重病,來到教堂祈求他們的救治,他們不但沒有救治,反而讓我在這里自生自滅,更可恨的是當我死后,他們居然用一本書鎮壓著我的靈魂,不讓我出去,我在書下面受盡了百般折磨和痛苦,請問道長如何替我申冤,如何替我做主?”
這謊話說的有點過了啊,我怎么知道如何替你申冤,如何替你做主呀?
多此一問干什么,隨便說說兩句話就算了,干嘛這么認真演戲?知不知道?不要入戲太深,會無法自拔的。
想到這里秋生,沖著任婷婷剛才所站的位置,輕聲地說道。
“你這故事編的是不是有點過了,趕緊換一個問題,我回答不上來!”
任婷婷趕緊沖著秋生擺了擺手,然后指著女鬼出現的方向,讓秋生看一眼,奈何現在的秋生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良久,任婷婷并沒有回答秋生的話,秋生繼續問道。
“我在跟你說話呢,能不能回個音?”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出現的女鬼已經來到了秋生面前,現在的任婷婷更不敢講話了,直接向后退了兩步。
“跟你們說話你們沒聽見嗎?”
秋生有些生氣了,說好的陪我一起演戲,這不是在砸我場子嗎?
這個時候的秋生也終于睜開眼睛,回頭看著任婷婷和文才發現他們兩個居然離自己這么遠,而且一臉恐懼的用手指著自己的身后。
“你們干什么啊?說好演戲的,專業一點好不好?”
現在的文才恨不得把秋生給掐死,平時你不是挺聰明的嗎?我們這樣的反應難道看不出來是什么意思嗎?你就不能回頭看一眼。
文才再次用手指著秋生的身后。
“后……后……后面!”
秋生鄙視地看了文才一眼。
什么事情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婷婷還在旁邊呢,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好不好?你不是喜歡上聽聽嘛,好歹你要讓他知道你在身邊有安全感呀,自己都嚇成這樣,還讓別人在你身邊找到安全感,這怎么可能?活該你單身。
鄙視完文采,秋生看了一眼任婷婷。
絲巾依舊遮蓋著她的臉龐,還是那樣的美,玲瓏的美麗,雖然臉上的傷疤依舊還在,不過卻比之前好太多了,至少現在任婷婷的美,多了一份成熟,多了一點凄涼。
秋生漫不經心的睜開眼,回過頭。
一張煞白的臉,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求生猛的驚醒向后退步,結果卻發現貢壇擋住了他后退的道路,退無可退。
“你不是說要給我伸張冤屈嗎?我看你如何給我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