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財也是想通過這一點讓林九知難而退,也讓林九明白,在這里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九叔,不給你面子直接可以讓你滾。
如果是之前的九叔處理這種人情世故,當然會有所顧忌,但是現在是林九,他可不管什么名正言順,畢竟現在的林九的記憶依然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如果我執意要把人接走呢?”
沒有任何的解釋,也不想跟他多說廢話,林九直接放出了狠話,試探這個任財,到底想要做什么?
任財聽到這句話之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九叔,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任婷婷怎么說也是我任府的人,你想要把她接走就接走,仿佛與理不符吧?”
這個時候站在林九身后的秋生早就忍不住了,聽到任財這樣說,立刻站了出來。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是任府的人,任老爺死后,也不見你們有人過來吊孝,反而在第一時間霸占了他的財產,現在還把他的女兒任婷婷關押了起來,你們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你們這樣做就師出有名了嗎?”
不得不說,秋生的這句話戳中任財的痛處,任財其實一直都在窺探任發的財富,只是任發活著的時候,任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畢竟論本事而言任財跟任發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人。
現在任發死了,他的財富和整個家族的生意唾手可得,任財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即便是耍一些手段也在所不惜。
其實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是沒人說破,現在秋生直接把任財內心所有做過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這樣任財的臉面非常的掛不住。
“你是什么東西?在這里也有你說話的份?”
氣急敗壞的任財指著秋生大聲地說道。
“我是什么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還是個人,總比一些畜生要強得多!”
秋生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再加上他對任婷婷也心儀已久,所以說話根本就沒有委婉這么一說。
“你……!”
任財也算是一個人物被一個名不經傳的鄉巴佬如此指責,氣急敗壞。
話已經被秋生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林九也不藏著掖著了。
“任財,我們今天來只是想把任婷婷帶走,并不想惹事,如果你執意阻攔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好哇,原來你們來是找我們麻煩的,本來我正與好生款待你們,誰知道你們如此不知好歹吶,也就不能怪我了。”
“來人,把他們三個全部給我趕出去!別讓我再看到他們。”
其實任財早就有所準備,就在他接管人家所有生意的時候,早就把這里的下人全部都換了,全部都是自己從省城帶來的人,只留下一個管家,讓他在這里開大門。
任財的一聲令下十多個人,拿著棍棒就把林九他們三個包圍了起來。
看這些人的體格和身手,仿佛都是練家子,一時之間場面緊張到了極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