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樓無奈地拍了拍額頭,哎,都是些什么人
“我考慮一下,你先回去。”沒好氣地下了逐客令,將康敏打發走了。
李青籮似乎到現在才明白過來事情原委,俯到莫小樓耳邊吹氣道“義父,我覺得撮合這與喬幫主,也不錯啊。”
琢磨幾下,她更是覺得有趣,一臉唯恐天下不亂道“喬幫主整天板著個臉,跟個木頭一樣,康小賤人雖然心腸歹毒口蜜腹劍恬不知恥嘩眾取寵不守婦道水性楊花,但是”
她咯咯一笑,“義父你想想,這種女人和喬幫主在一起,不知道能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嘻嘻哎喲——”
“少想些有的沒的,練功去!”
莫小樓甩手給了她一卷功法,吩咐道。
李青籮接過一看,“咦”了一聲,抬頭道“一陽指?這又從哪弄來的?”
“出塵子這貨,生怕完不成任務,就先弄了些功法送回來。哼,這么早就找后路”
就這樣,莫小樓一邊監督李青籮練功,自己閑得無聊,便研究起當日在樓蘭秘境中得到的飛梭來。
“重樓,此物十分神奇,論珍貴程度,恐怕不在戰神殿之下。”
“哦?那這東西的功用是?”
“我還在研究。”
“廢物。”
日子就這么不知不覺地步入了八月份。這一陣子,不知怎的,莊中侍婢服侍得更為周到了,吃喝拉撒,生活起居,隨時隨地都有幾個婢女在旁伺候,簡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要不是偶爾還練一下武藝,莫小樓感覺自己就像個殘廢。
更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們對莫小樓改了稱呼,“太老爺”的太字給省略了,直接喊起了‘老爺’,莫小樓倒也沒發現這其中的區別,每日逍遙似神仙,頗有些樂不思蜀的味道。
早上,在粉嫩小蘿莉小茗幽草的服侍中醒來,然后意思意思地練習下四象神功。
接下來便是品嘗早點,江南美食豐富,李青籮又是那種慣于奢華享受的,幾十天下來,連早餐都不帶重樣的,莫小樓好酒,她便從各地收取了不同口味、風格、特色的酒品。每日換著給莫小樓喝,有時候兩杯不同的酒,左邊一口,右邊一口,爽得很。
李青籮的功力越來越深,看莫小樓的眼神,卻是越來越不對勁了——她應該已經徹底看破了莫小樓身份,卻故作不知,沒有提及。
這一日,眾人出莊游玩,接天蓮葉無窮碧的太湖美景盡收眼底,藕花深處,靜謐一片。
此起彼伏的歡笑聲一直沒停過,有些早開的荷花已經凋謝,留下的蓮蓬讓小茗幽草這些小丫頭們一個個喜笑顏開,采摘蓮蓬,邊吃邊玩,好不愜意。
摘星子卻不這么想,他手中舉著蓮蓬,心中卻思考著如何在蓮心之中藏毒陰人之事。
如果能在花蕊中注入毒藥,而蓮花還能正常開放,同時能結下蓮子,如此施毒,待毒死人后,誰能猜到我摘星子頭上?
嘿嘿
水光瀲滟,太湖泛舟,途經曲院風荷,過石橋楊柳,抵達漫漫湖心。
槳聲緩緩,鷗鳥掠水而過,棲于枝頭,怡然自得。
整個情形如人間畫境,如此周而復始,時光都不忍流轉。
一日,出塵子風塵仆仆地回到曼陀山莊,向莫小樓道“師父,幸不辱命!”諸天之從大唐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