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一個武功菜鳥,竟然能與功力遠超自己的少林高僧打個五五開哦,不對,是自己盡情碾壓玄澄想到開心處,她臉上還分明帶著一絲淡笑,似乎很享受這種肆意踐踏的感覺。
啪、啪、啪——
十招已過,玄澄右臉已腫的有一拳高,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十個耳光打完,停手吧。”莫小樓微笑著看向李青蘿,“如何,出氣了沒?”
“嗯嗯嗯!”
“你是此間主人,這些人如何處理,你決定吧。”
李青蘿冷笑一聲,正準備說將他們全做了花肥了賬,卻猛然想起自己有家有室的,若真得罪死了少林派,那麻煩可不小,便對玄澄他們說道:“你們這群人私闖民宅,本來該全部殺掉做花肥的,但考慮到事出有因,你們也是因為家人朋友被自身絕技所害,情急之下,做事莽撞也可以理解。
說到底,這件事情,都是他姑蘇慕容惹出來的禍事,你們若要尋仇,找慕容復去便是。這一次,本夫人便放爾等一馬,滾吧!”
飽受打擊的玄澄本以為此次踢到鐵板,以丁春秋的為人自己肯定必死無疑,不成想山回路轉,這笨女人竟然縱虎歸山,放自己一馬。
他心中冷笑起來:李青蘿,丁春秋,你二人今日如此辱我,他日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哼,待貧僧回了少林定要做死你們殺死許多江湖成名高手之事,教你們身敗名裂,人人得而誅之!
腳下卻是利索,李青蘿話一出口后他連狠話都不放,腳底抹油溜了去。
眾嘍啰哪里還敢待著,一個個屁滾尿流的跑了。
莫小樓這才拍了拍手,看著一臉興奮,猶自還沒爽夠的李青蘿,淡笑道:“爽嗎?”
“爽,太爽了!”
莫小樓道:“高興就對了。不要整天怨天尤人傷天感地的,世界很大,并非只有男女之情。”
李青蘿嬌軀一顫,嘆道:“我心中當然知道這些,只是我我總是忘不了他。”
“忘不了,還是不甘心?”
“啊?”
“你要問一問自己的內心,是真的愛那個人,還是只因為他拋棄了你,而心有不甘,因不甘而生恨。”
“我”
房中,一直安安靜靜做著花瓶的王語嫣見母親與一個陌生男子聊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題,一臉八卦地出聲道:“娘,這位先生是?”
聲音清澈透亮,如聞仙樂。
李青蘿在女兒的打斷下,收回思緒,生氣地敲了敲王語嫣的額頭,沒好氣道:“什么先生不先生的,這是你干外公,你小時候見過的!”
“呀——”
王語嫣呀的一聲,捂著嘴道:“原來是小時候專門給語嫣講鬼故事的星宿老魔丁外公!”
她此時易容成一個相貌平凡的村婦,但這捂嘴的動作依然充滿婀娜多姿的曼妙意味,幾乎令人忽略了她此時的面容。
正在此時,鳩摩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大廳中,皺眉道:“大哥,那和尚走之前心中殺機爆閃,為何放虎歸山?”
莫小樓輕笑一聲,“少林派的武功,每學一種絕技,都需用相應的佛法化解戾氣。這玄澄身兼少林共十三門絕技,但心智卻如三歲孩童一般愚蠢,顯然沒有修習相應的佛法。身體內的經脈,早已充滿暗傷。
方才我借青蘿,隔空將十三道性質各異的真氣打在他暗傷處,嘖,這禿驢不練功還好,若還敢練功,嘿——”
鳩摩智這才恍然,忽然臉色一變,想起什么來。
“放心,你體內的戾氣,我早偷偷幫你給化去了。”
“大哥還真是深不可測哈。”
后世少林門派志中有所記載:
“玄澄,身兼少林寺十三門絕技,先輩高僧許為本寺二百年來武功天分第一人。
武功大成后下山公干,調查玄悲大師死于身戒寺之事,不料回少林途中,由于修煉武功過于勤奮,積累的戾氣沒有及時疏通,導致走火入魔,全身爆炸而亡。
須知執著如淵,欲速不達,少林弟子,引以為戒。”
這正是:強中自有強中手,神功散盡映佛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