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吐槽,臉色卻平靜,雙手和什道:“在這江南之地,卻能見到大理山茶花,甚是奇妙。”
莫小樓道:“山茶花又名曼陀羅花,我們要去的地方,正是曼陀山莊。咦,萌王你好像臉色有些不對啊,為何如此蒼白。”
“無事,無事。”
“萌王你不會是暈船吧?”
“無妨,無妨嘔”
沒過多久,船家將他們送上岸后,收了重金便逃也似的駕船跑了。顯然,他是知道姑蘇王家的厲害的。
鳩摩智中間又吐了好幾次,好不容易才從暈船的痛苦中恢復過來,兩人繼續沿著山路往里走,卻忽然聽到一個老嫗的聲音喝道:“大膽,你們兩個男人膽敢擅到曼陀山莊來?豈不聞任何男子不請自來,均須斬斷雙腿么?”
聲音嘶啞老邁,聽得人很不舒服。
莫小樓皺眉看去,只見一群黑衣女子擋在前方,為首的是一個弓腰曲背的老婆子,手中拿著一柄雪亮的長刀,一臉陰冷地看著他們,此人容貌丑陋,目中盡是煞氣。兩根尖尖的犬齒露了出來,便似要咬人一口,登覺說不出的惡心難受。
莫小樓懶得和這種人廢話,冷眼道:“叫李青蘿出來見我。”
“大膽!竟敢直呼夫人姓名!看來砍了你們兩個的腳還不夠,連手也得砍下來。嘿,順便頭也砍了,正好最近花肥不太夠了。”老嫗詭異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愉快之色。
莫小樓神情一冷,他雖殺人無數,也見過不少心狠手辣之人,但如眼前這老婆子那般,為了殺人而殺人的,實在不曾有過。
連鳩摩智都看不下去了,側目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竟用活人手足作為化肥,實在有違佛祖慈悲之心也。”
那老嫗嘰嘰嘰的連聲怪笑,說道:“你又是哪根蔥?”
可憐鳩摩智身為國師,身份尊貴,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無禮對待過,一手火焰刀差點就沒忍住直接滅了此人。
好在他極具涵養,臉上依然無喜無悲道:“貧僧不是哪根蔥,貧僧乃吐蕃國師,大雪山大輪明王——鳩摩智!”
“啊——”
那老嫗并一干手下聞言頓時驚呼出聲,噔噔噔后退數步,臉露駭然,顯然是知道此人不好對付。
莫小樓冷然道:“還不去通報李青蘿!”
老嫗道:“哼,先不說這人是不是吐蕃國師,即便是,吐蕃的官,也管不到我大宋來。”
莫小樓輕輕一嘆,“老虔婆,你也知道自己是宋人。我大宋哪條法律規定爾等可以濫用私權,斷人手腳,嗯?”
他歷任隋唐兩朝太師,久居上位,一言一語都帶著煌煌然的大氣威嚴,幾句話下來,那老虔婆更加疑惑,無法確認兩人的身份,加上那自稱吐蕃國師之人隱隱立于此人身后
此人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吐蕃國師作為貼身護衛,莫非此人竟是大宋皇族之人?!
大驚之下,再顧不得放嘴炮,急忙著人前去通報莊主夫人。
沒過多久,便聽到一把極具威嚴,可也頗為清脆動聽的聲音:
“何人擅闖曼陀山莊?”
又聽到環佩叮咚,遠處小道走來許多青衣女子,都是婢女打扮,手中各執長劍,霎時間白刃如霜,劍光映照花氣,一直出來了九對女子。十八個女子排成兩列,執劍腰間,斜向上指,一齊站定后,正主兒王夫人才終于出現。
身穿鵝黃綢衫,眉目口鼻均美艷無倫,臉上雖有風霜歲月的痕跡,但依稀看得出年輕時必是名動一時的美人。
莫小樓冷冷一笑,“青蘿,你如今排場倒是不小。手下之人都敢攔我了!哼!你且看清楚了,我是何人?”
說話間,道心種魔的精神力場已經籠罩王夫人。
王夫人緩步過來,抬首細細觀看,此人年貌甚輕,但似乎莫名的熟悉,咦,若是此人再老一些,加上點銀須白發的話想到此處,她全身一震道:“爹,怎么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