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亂轉,顯然又想到了什么鬼點子。
莫小樓心中隱約升起不妙的感覺,果然,下一刻,阿紫嘿嘿笑道:
“不過為了防止師父起疑,我還是得做些什么的。”
邊說著話,邊拿了把小匕首出來
不久之后,阿紫滿意地出門去了,走之前帶起一陣香風。
這香風讓莫小樓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涼爽。
莫小樓深吸一口氣,忽然失笑道:“果然每次穿越時,總沒好事。”
阿紫究竟做了什么?
這一點,看莫小樓此時那光禿锃亮的腦袋,便知曉了。
這回,他可真算是名副其實的佛門守山人了
長發飄飄,隨風輕舞
哪個大俠沒有一個好發型,沒有好發型,怎么裝逼?
但如今
“哎,隨風而去的頭發啊!”
三天后。
丁春秋拿出記錄在案的奉承之言,邊翻看便點頭稱贊,臉上笑嘻嘻地一派溫存慈和的模樣,注目藥壇中的莫小樓道:“小子,若非你體質特殊,最適合給我練習化功神功,本仙還真舍不得殺你。”
莫小樓微微一笑,說道:“我與你素無仇怨,老仙豈不聞冤家宜解不宜結?”
丁春秋搖著羽扇,笑道:“小子,我行走武林多年,尚是首次見你這般幼稚可笑之人。武林之中,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豈有無仇無怨之說。”
莫小樓輕嘆一聲,“如此說來,只有死路一條了。”
丁春秋哈哈笑道:“正是如此!小子,看在你很懂事的份上,我留你一個全尸,受死!”
正欲出手,突然間眼前一暗,莫小樓已到了他身前三尺處。一瞬之間,變換位置,頗有一種無始無終的奇怪感覺。丁春秋大駭,心驚之下,不由得退了一步。
他這一步跨中帶縱,退出了五丈,幾乎到了密室門口了,但抬頭一看,莫小樓卻依然在自己身前三尺之處,距離、方位等毫無二致,仿佛自己從未移動過一般。
丁春秋這才恍然發現自己今次踢到了鐵板,此人武功之高,當真令人畏怖。
他眼珠一轉,抱扇服軟道:“不想小兄弟功力竟然如此高深,春秋今日,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莫小樓哭笑不得道:“還沒打就服軟,可以的。”
丁春秋表情更加諂媚,笑呵呵道:“誠如先生所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莫小樓搖頭道:“武林之中,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豈有”
話沒說完,丁春秋忽然暴起,雙手猛然前推,便見無數鋼針如暴雨一般傾瀉而至,又聽得嗤嗤聲響,空氣中散發一股焦臭,令人欲嘔。
莫小樓眉頭一皺,揮手將鋼針掃落,下一瞬,丁春秋那雙掌心帶著黑紫色的手掌,臨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