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那鐵面人‘啪’地一聲跪倒在地,目光呆滯,一言不發,大概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回應眼前的一幕。
莫小樓拍了拍手,對扮成李世民的寇仲道:“還不快拿條毛巾給你父皇擦一擦?”
寇仲嬉笑一聲,還真拿了條毛巾幫李淵胡亂擦起臉來,邊擦邊碎碎念,“父皇,您這鼻孔下面好多血兒臣是叫兒臣的吧恩,兒臣幫你擦掉”
李淵呆傻坐在原地,任由寇仲擺弄,
良久,
他抬起雙眼,眼神困惑,“這不對啊,這不可能啊你怎么知道楊公寶庫?怎么知道今日玄武門會出事?你不可能算到這么多,算不到的”
“算?”
莫小樓嗤笑一聲,“我為什么要算?這場玄武門之變,本就是我策劃的。”
身后的房玄齡適時站了出來,向李淵拱了拱手,解釋了他心中的疑惑:
“若非日前太師親自登門,著我獻計秦王殿下,發動玄武門之變,我還真以為太師要把江山交予故意引外族入侵的豬狗之輩呢。”
李淵咆哮道:“是你!房玄齡,我們李家待你不薄,你是天策府謀主,大唐開國功臣,你安能如此?莫非要做反復小人乎?”
房玄齡笑道:“反復小人,在下愧不敢當。房某從始至終只尊太師一人。”
莫小樓擺了擺手,示意房玄齡退下,
看著李淵,目光溫和:“你似乎還沒有絕望是想著自己天命之人,有人來救吧”
李淵面露癲狂,尖聲道:“我、我我乃天命之人,當年你殺不了我,現在也不可能殺死我!”
莫小樓看著他,目光安靜,沉默不語。
直到李淵也平靜下來,他的目光透過西窗,望向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開始說話:“還有一點時間,我給你說個故事”
初夏的風吹了進來,門外還有蟬鳴之聲,在這寂靜的天地間顯得特別悠揚。
莫小樓與李閥,確切的說是李淵,這場持續了數年,橫跨隋唐的恩怨,終于要在今日,步入終結
御書房中,
李淵的手腳被綁了起來,側躺在地。
莫小樓讓眾人找地方坐下,自己靠著御書房的龍椅,雙手交疊。
“這個故事,是這樣開始的。”莫小樓目光深邃,低頭看向李淵,
“很多年前,有一個叫做小桃的姑娘,她單純善良,正值青春豆蔻她喜歡花,小姐送了她滿屋子的桃花;
她喜歡聽故事,她的姑爺有講不完的故事;
她喜歡泡茶,她煮的奶茶很好喝;
她想要平靜的生活,她的夢想是和小姐姑爺一起,永遠生活在那個叫桃花鎮的地方”
莫小樓頓了一頓,嘴角出現一絲酸澀的苦笑,
“就是這樣一個與世無爭的小姑娘,在那一天的雨夜,卻被一支弩箭穿胸而過,慘死在寒冷破舊的祠堂之中。”
莫小樓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胸口,“穿胸而過,你感受一下——”
“啊——”
房中出現一聲慘叫,是李淵:他的胸口,同樣有一根弩箭穿胸而過,并非要害,并不至死。
“很疼嗎?”
莫小樓看著李淵痛苦扭曲的表情,嘴角一彎,“人都有一死,但是,有的人卻早就該死,你便是其中之一。至于為什么早些時候不殺你,確實如你所說,此方世界的天道,的確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