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輕聲道:“是,也不是。我早先與唐王有過約定,一定要留住你的性命。”
宋缺灑然一笑,“清惠呵,你可知我此次入長安,有一個目的便是想測探你對我的心意。”
梵清惠劇顫,訥訥無言。
宋缺哈哈一笑,再道:“如今我已知清惠對我雖有情誼,卻并無愛意可惜,可嘆!”
他又看了一眼長孫無忌,嘴角帶著神秘的笑容:“如今我心結已解,也該全心全意攀登武道最高境界了。”
下一刻,狂風驟起。
處于狂風中心的宋缺氣勢猛然間暴漲,本來在周中躺的好好的天刀,失去了蹤影。
“無刀,亦無我。獨臂人,你接我這一擊試試!”
赫連堡內,莫樓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綁且用藥迷暈了的可人兒,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幾個妻子。
“各位夫人,這李秀寧要如何處理?”
明月首先沒好氣道:“啐,看你這死鬼的表情,還真有要收她的打算?”
莫樓苦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真正的宇文拓,和這女子并無半分瓜葛。真要說起來,她還是你我的仇人。”
明月神色一黯,想起了當年之事,心中頓生神傷之感。
莫樓親吻了一下愛人的額頭,柔聲道:“別想了,已經過去了。若不解氣,殺了這女子便是。”
明月搖了搖頭,“禍不及家人”
莫樓又問婠婠道:“你認為呢?”
婠婠歪著腦袋道:“不如收下來當個使喚丫頭?正好白最近學乖了,空又還沒長大,我都好久沒人可以欺負了”
莫樓臉一黑,心道就知道問你也白問。于是認真地看向抱著孩子的沈落雁,笑道:“愛妻乃女中諸葛,應有辦法可以教我吧?”
沈落雁聞言愕然道:“這還用考慮嗎?咱們赫連堡養豬場正缺人手呢!”
“”
次年,五月。
李唐的大軍在秦王李世民的帶領下,終于攻破南方最后一個城市——揚州。
擁兵自立的大許皇帝宇文化及,在城破的一刻,與自己的愛妃于皇宮之內縱火殉情。
隨著將揚州城收入囊中,意味著天下所有的重鎮,都歸李唐所有,天下再無能與之擷抗的一方霸主。
這一夜,唐軍將士欣喜如狂,氣氛熾熱。
李唐眾文臣武將立馬于城外一處山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揚州城樓上那些高舉軍旗,興高采烈的軍隊,深感喜慰。
李世民拱了拱手,向靜齋仙子秦川道:“大唐能在一年之內迅速統一天下,多虧了仙子說服解暉攻占洛陽,斷了宋閥的退路。”
秦川喟然一嘆,笑道:“當日若非宋閥主臨時突破境界,又巧合地引動了和氏璧的神秘力量,助其于眾目睽睽之下破碎虛空而去,恐怕李唐統一的路上,又要大生變故。”
李世民臉上閃過欽佩的表情,正容道:“宋缺的確是天下少有的英雄人物,可惜了。”
秦川輕笑一聲,抬頭看著夜空,喃喃道:“神通不敵天命啊”
李世民臉色微變,笑道:“李閥得天下,確是天意使然。”
秦川柔柔一笑,輕飄飄地說道:“就不知九五之尊,是否天定呢?”
李世民臉色終于陰沉下來,漆黑的眼珠中,帶著壓抑的暗芒。
他,并非太子啊。
人群中,長孫無忌與房玄齡相視一眼,由房玄齡向前一步,在李世民耳中輕聲耳語。
聲音太,旁人根本無法聽清說了什么,只隱約聽到房玄齡頻繁提及三個字——“玄武門”。
悅,悅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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