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不信道:“不可能!解暉哪來這么多軍隊!”
“獨尊堡、川幫、巴盟,其實都是我們的人。”
“所以說我們都看了你。”梵清惠感慨道。
接下來,整個上林苑似乎被分割成了兩塊。梵清惠與宋缺侃侃而談聊著什么。李淵卻頹然坐倒在地上,眼神復雜。那是滿懷雄心壯志正要成功的時候被暗涌陡然吞噬時的眼神,復雜難言,難以置信。
吠犬不咬人。
這句話也可以形容宋缺。不動聲色的隱忍,沒有絕對把握絕不出手。而一旦抓住一絲機會,便頃刻間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梵清惠今天的嘆息有點多,感慨、惋惜、惆悵
不能說他眼光不行,李閥確實是最有能力奪取天下的,只是他的對手,這隱藏在暗處之人實在太厲害了。
“父親,十八路反王埋伏的大軍已被我解決咦?”
一身戎裝的李世民本來是迫不及待要報告父親這個好消息的,此時見他頹然坐在地上,不解道:“父親,您這是?”
李淵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的宋缺,將他所說之事告訴了李世民。
李世民皺眉看了看和梵清惠聊得興起,視唐軍如無物的宋缺,冷然喝道:“長孫無忌人呢?”
“呃,臣在!”
長孫無忌不知從哪個角落鉆了出來,訕笑道。
看得出來,他換過了一聲行頭了。
李世民皺眉指了指宋缺,眼神中的意思是有人裝逼你都不管管嗎?要你何用!
長孫無忌擠出一個比哭還慘的笑容,表示自己真裝不過。
李世民于是附耳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另一邊,秦川在宋缺揮刀奪得和氏璧的時候就已偷偷走遠,迎著夜風,默默地看著東北方,那里,是赫連堡的方向。
她嘴角彎出一道優雅的笑容,手中出現一尊玉杯,遙敬遠方。
夜涼如水,酒香濃郁。
此時,上林苑中。
“宋缺,你似乎很得意。”
宋缺本來和梵清惠暢談往事,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此時被人打斷,登時臉色已沉,冷然道:“是我太仁慈么,你竟然還敢回來。”
長孫無忌哈哈一笑,大聲道:“若不能回來親眼目睹某人死到臨頭而不自知尚且洋洋得意暢聊過去未來人生理想的丑態,我晚上恐怕連覺都睡不著呢。”
他不等宋缺說話,截然道:“宋缺啊宋缺。若你乖乖呆在你那嶺南宋家烏龜殼里面好好做你的綠帽王爺,定不會有今日這般丑態。哈哈哈哈哈,你難道不知道,最不值得相信的,就是兄弟嗎?何況還是個結義兄弟,哇卡卡卡,笑死我啦,笑死我啦。看看你臉上那一臉故作舉重若輕桀驁不馴卓爾不群睥睨天下的可笑樣子,哈哈哈哈——”
“你想說什么?”
宋缺在他說到最不值得相信的是兄弟之時就已經勃然變色,下一秒,他已到了長孫無忌身邊,冷冷的刀鋒架在了他脖子上。
“我想說的是”長孫無忌輕輕推了推脖子上的天刀,“你那燒黃紙斬雞頭拜了把子的好兄弟解暉,半月前就已經被靜齋圣女說動歸順李唐了。嗯現在他應該已經攻陷洛陽了吧”
悅,悅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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