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到洛陽了?”
徐子陵見師父果然醒來,驚喜道:“師父!太好了,您終于醒了!不過,我們還沒到洛陽呢,照這個速度,應該還需要三日。”
莫樓聞言劍眉一蹙,
“奇怪,我怎么比預計的時間提前醒來了對了,落雁呢?”
徐子陵臉上泛起一絲古怪的神色,有些吞吞吐吐道:“沈沈軍師今日有些不適,所以就近我們找了個客棧休息一下。”
“身體不適?是不是在戰場上受傷了?”
徐子陵摸了摸鼻子,
“嗯只是腿腳有些不便。”
“哦,無恙便好。正好我此次醒來功力大進,可以去幫她治療一下。傷口早些愈合,便不會耽擱行程三日,希望能來得及。”
徐子陵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治治療傷口早些愈合???
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眼中透出一閃而逝的幸災樂禍之色,笑著道:“子陵恭喜師父武功大進。沈軍師正在隔壁修養,這些天都是軍師照顧師父哩。您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嗯。自當如此,我換身衣服便去看看她。”
嗯,我看您還是別換了
這句話,徐子陵當然不會說出口。
沈落雁臉色有些虛弱地斜躺在床上,背后靠著粉紅色的靠枕,眼神迷蒙一片,十分復雜:有期待、忐忑、幸福、苦澀
哎,不知道主公醒來,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他會給我名分嗎?如果懷孕了怎么辦?
正在這時,屋外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請進。”
“呀,主公你醒了!”
見莫樓醒了過來,沈落雁眼中的情緒又轉為了欣喜。
“落雁,你咦,你怎么——”
莫樓剛一進入沈落雁房間,便臉色劇變,想說的話還沒出口就卡在喉嚨處。
怎么一覺醒來,她便連處子之身都失去了?
想起徐子陵奇怪的表現,莫樓上臉泛起狂怒之色,
“混賬,子陵這子太混蛋了,他欺負你啦?!你放心,我定會讓他負責,若他敢始亂終棄,我就把他的腿打斷!!”
沈落雁臉色一白,以為他故意裝糊涂,提褲子就不認賬了,心中一顫,似乎被針扎了一下。
黯然的神色從眼中一閃而過,她振奮精神,故作淡然道:“不關子陵的事”
落寞的表情,故作淡然的神色,這些如何能瞞得過莫樓?
他忽然想起自己夢境中的情形,夢里那張嬌俏的面容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朗,然后逐漸與眼前之人重合,再無二致。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提前醒來了,醒來之后又功力大增,原來是花間功法起了作用
身在古代,此事不難處理,不過事關女兒家清白,還是問清楚為好。
“師父,你叫我啦?”徐子陵走到門口,抓了抓額頭,有些尷尬。
“沒事,你出去,我與落雁有話要說。”
徐子陵走后,莫樓關上了門窗,正要和沈落雁詳敘。
卻聽沈落雁羞赧一聲道:“主公,明月是誰啊?”
悅,悅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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