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約感到這鳥的異樣,還以為是敵人的耳目呢,不好意思。”
“嗚嗚嗚小靈啊小靈,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呢嗚嗚嗚嗚”
“喂,你家小靈還沒死呢。話說,你抱著我干什么?”
“嗚嗚,你弄死了人家的寶貝,弄得人家傷心欲絕,借個懷抱都不行嗎?”
呃,你還真是順桿就爬啊。
莫小樓看了看在地上使勁撲騰的小靈,又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懷中的沈落雁。
心道:小靈啊,換個主人吧。
“咦,那扁毛畜生腿上似乎有封信。”
“什么扁毛畜生,那是小靈,人家最喜歡的寵物了”
沈落雁跺了跺腳,嬌嗔道。
“呀,小靈,你沒死!”
故作驚訝一聲,她走過去撿起受傷的小靈,卸下綁腿中的信箋。
半盞茶后,沈落雁滿臉疑惑,將信箋遞給莫小樓看,
“主公,不用擔心與金狼軍的決戰會幫李淵解圍了。因為你已經幫他解了太原之危!”
她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頡利這家伙恐怕是失了智,竟然說太師在定州北邊的趙家郡殺了他的兒子。”
“趙家郡?我確實去過。”
“啊?這么說太師十日前就到了定州附近?”
“咳咳,不說這個了。沒想到這頡利竟放棄攻擊戰略要地太原,集合所有聯軍,直奔定州而來。哼,愚蠢!”
沈落雁一愣,然后欣然道:“這倒是給我們省事了,太師,我們當利用天時地利,于半路埋伏。”
連日跋涉,大軍再次開拔。眾軍雖然疲憊,但他們聽聞太師在北地數次以一人破萬軍的故事,頓時一個個如打了雞血般,竟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回返。
行軍途中,莫小樓與沈落雁共乘一馬。
沒有婠婠,沒有秦川,沒有尚秀芳,沒有任何人可以從旁干擾。此等良機,沈落雁豈會坐等無為。
昨日她的馬匹不知為何離奇暴斃,今日又以只坐得慣寶馬為由,上了莫小樓的車。
“主公,屬下有一事不明,還望主公解惑。”
雙手環抱,沈落雁溫潤豐腴的身軀緊緊貼著莫小樓,在他身后呵氣如蘭道:
“主公為什么,一定要將驍果軍兵分兩路呢?集中軍力擋住金狼軍豈不是更好的選擇?”
莫小樓微微一笑,
“擋住誰說我要擋住他們。落雁誤會我了。”
他此時雖然在笑,卻笑得冷冽,雖然語氣溫和,卻讓沈落雁不自覺地升起一股寒氣,情不自禁抱得更緊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陡然抬頭:“主公莫非是以自己為餌,大軍偷襲突厥后方?您是想徹底解了北狄之禍!”
“不錯。李靖那一路兵馬,根本就不是去阻攔北狄的。算起來,這個時候,他們怕是已經打到突厥王帳了。”
沈落雁有些弄不懂他的想法了,忍不住問道:“不說李靖能否攻破,就算他成功了,又有什么用呢?突厥王帳并無任何戰略意義,攻破王帳,也是費力不討好。更何況,怎能保證頡利不會突然折返大軍回去支援。屆時,李靖的軍隊,就真的是腹背受敵了。”
陽光下,莫下樓回過頭來笑了笑。
“此事,我相信李靖能處理好。而且,能否攻破王帳,頡利會不會回返”他神色不變,一字一頓,“我全都,無所謂。”
沈落雁心中一寒,似乎首次認識面前這個人。
“我們的戰略目標,根本不是咦?那是”
莫小樓眉頭一挑,
“子陵,你怎么在這里?”
道路前方站立的那個身影,正是徐子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