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府。
房玄齡正在書房中校對著改革世家的行政策令,門房來報說大儒王通求見。
“啊?老師來看我了!”
他大笑一聲,將房門鎖好后,快步往前廳沖去。
“老師遠赴洛陽,玄齡未曾親自拜會,還累得老師親自登門,實在是慚愧,慚愧啊。”玄齡拱手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王通連忙將他扶起道:“誒,玄齡忙于公務,勿需如此。老夫此來,是有要事相告。”
“哦?”房玄齡心中一動,讓倒茶的下人退去,這才正色道:“老師來得如此倉促,莫非南郊出了什么大事!”
王通擺了擺手:“非也。只是今日我在南郊豬場,發現一個人”
他湊過來耳語了一番,令房玄齡神色大變,
“什么?果真如此,恐有變故!”
“玄齡放心,老夫去得隱秘,并未打草驚蛇。我等需暗中將他拿住,不可驚動了百姓和世家。”
“好,我這就調三百武侯前去圍捕。”
“大善!”
很快,三百身著便衣,扮作平常百姓的武侯在房玄齡帶領下,直奔南郊而去。
莊內,石敏房中。
烈瑕昨日偷偷外出傳遞消息,整夜未睡,如今雖已日上三竿,他依然在做著美夢。
猛聽“嘭”一聲巨響,他的房門被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一腳踢開,隨后數人闖入房中,便要捉拿烈瑕。
“你們是什么人?知否我家公子乃莊主義弟!”
“義弟?哼——”一大漢冷哼一聲,“右武侯奉旨拿人,你家公子,是否叫李世民?”
“什么?”
烈瑕頓時色變,暴喝一聲后,全身黑氣一閃,如黑龍入海,殺入人群之中。
“點子扎手,快,布陣——”幾個武侯拿出絞鎖,鐵鏈,鉤矛等武器,腳下步伐熟練,顯然是極善于生擒之術。
為首一人大喝一聲道:“烈瑕,勿要負隅頑抗,只要你說出李世民藏在何處,太師可將你可從輕發落!”
烈瑕奮力擊退一支鐵矛,啐了一口道:“呸,李世民早他娘的跑了,你問勞資?勞資怎么知道他躲在哪。”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呵呵,憑你們這些人,還沒有能耐留下我烈瑕!”
烈瑕冷笑一聲,眼中閃過傲然的神色。少有人知,他身為大明尊敬五明子之首,除了一身冠絕教內的魔功之外,當年遠走西突厥時,與西突厥國師云帥有過一面之緣,并用教中典籍與他交換了其專屬輕功。
毫不夸張的說,他最擅長的,就是輕功,而且是那種長距離飛渡的功夫!
他怒喝一聲,身體竟憑空而起,張開雙臂如大鳥一般向山后的斷崖處飛去。
只需跳下此崖,憑著我超絕的輕功,自然是龍游入海!
武侯首領見他竟能憑空橫渡,頓時色變,慌忙道:“快,給我放箭,死活不論!”
嗖嗖嗖嗖——
箭矢聲響,直奔烈瑕。
烈瑕冷笑一聲,竟于絕不可能之間,在空中換氣轉向,橫移躲過箭矢,直躍崖下。
眾人頓覺天涯咫尺,無能為力之感。
“哼,真當我寡居之人好欺負不成?”
忽然,王秀兒憤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高舉一支令旗,猛然揮下,嘴里冷然道:“動手!”
驀的,從山莊的各個角落,冒出無數手持奇怪鐵統的家伙,他們舉起鐵統,瞄準烈瑕。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