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方一笑,
相送嘆奈何。”
這邊楊廣一陣感慨,卻不知單獨出了皇宮的莫樓,在路上遇到一件插曲。
“你就是宇文拓?”
一白衣秀士擋在他必經之路上,負手而立,淡漠地說道。
嗯?有人裝逼?
一般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出現某個人的嗎?
無忌啊無忌,若你能在這種時刻及時出現,我定然不會賴你的借款。
莫樓嘴角微翹,對眼前之人道:“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敢在本座面前負手背立,我敬你是條漢子。”
似乎已很久沒遇著這種有趣的事情了,他竟然沒有直接動手,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來人豁然回頭,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把折扇,唰地打開,顯出折扇上描繪的各色美女的工筆畫,畫工精細,讓各種美人妍態躍然紙上。
“在下侯希白,聽說妃暄這幾日一直和你在一起?”
莫樓一怔,想了想才知道他說的是假師妃暄秦川,笑了笑:“這些天我們天天同床共枕,確實算是在一起了。”
“你……你說什么!”侯希白的胸口一陣起伏,然后忽如一頭暴怒的野獸般沖過來,雙目通紅地爆吼道:“你再說一遍!”
莫樓斜眼看著他,若非方才他自報名字,讓他確定此人是自己師弟,恐怕早將他滅了。
侯希白,石之軒另外一個徒弟,花間派傳人。據說曾經與假妃暄同游三峽,神仙眷侶的傳言,讓他人氣一時無兩。
他既然到了洛陽,是否代表石之軒也不遠了?
見侯希白眼睛越來越紅,莫樓搖頭道:“雖然不知道你從哪來的自信敢阻攔本太師,不過,看在你耳朵不好的份上,我就再說一遍吧”
“太師大人金口玉令,怎能浪費時間與這種腌臜人物?”
是他,他來了,是長孫無忌——
有人裝逼,一定會有長孫無忌。
標準的螃蟹步已經走了起來,長孫無忌呸地一口,隨手扔掉手中吃了一半的梨子,半仰著頭道:“多情公子侯希白是吧,臭子你聽清楚了,我們太師,的的確確,確確實實,把你的妃暄女神給睡啦!怎么樣,不服你來打我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妃暄冰清玉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侯希白呼吸粗重,雙目赤紅,精神幾近崩潰和瘋癲,忽而,他手上一閃,折扇一收,猛然刺向莫樓:“你這個玷污圣女的魔頭,我殺了你!!”
“大膽!”侯希白的舉動,讓長孫無忌大為火光,說好的嘴炮裝逼,為什么要動手?
莫樓卻搖著頭,很是散漫的伸出右手,徑直點往侯希白胸口。
篤——
莫樓的手指接觸到侯希白的瞬間,侯希白臉上的便完全僵住。他全身,竟猶如被一股絕強的偉力包圍一般,身體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只是一根手指
就算是師尊,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制住我!
他已完全呆住:“你你究竟是誰!!”
長孫無忌見縫插針,一把沖上前來,一巴掌狠狠抽在侯希白臉上,將他直接掀翻在地,而侯希白的美人扇,也被他順到了手上。。
侯希白趴在地上,右臉竟高高腫起,鮮血淋淋。不用想,這定是莫樓給長孫無忌輸送的真氣。
長孫無忌展開折扇看了看,無趣地將折扇丟開,俯視著侯希白,冷冷道:“太師大人與師姐之間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是你能置喙的。守好你那天天做白日夢的癩蛤蟆本份,懂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