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莫小樓卻完全不管她越遞越近的寶劍,直截了當道:
“喂,我有一個計劃,有沒有興趣來幫我?”
獨孤鳳愣住了,寶劍停在莫小樓脖頸前一寸:“呃,好啊”
“很好。”莫小樓點點頭,攤著手道:“那么從現在開始,你又是我的人了。先前所說棄你而去,無從談起了吧?”
獨孤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收起寶劍,猛一跺腳道:“討厭的家伙,就知道欺負人家。”
莫小樓心中一松,笑道:“你獨孤鳳乃閥內第二高手,如今我武功已廢,還能欺負你?”
獨孤鳳白了他一眼,“怎么還叫人家獨孤鳳,小時候你都叫人家小鳳凰的。”
莫小樓正要接話,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之色,正是不久之前在某人眼中見過的神色。
便故作愕然道:“我怎么不記得這般叫過你?”
獨孤鳳這才把劍一丟,旋風般沖到他懷中,語氣有些哽咽道:“你真的是阿拓,嗚嗚嗚”
莫小樓無奈一笑,溫言道:“好久不見,我請你吃宵夜吧”
獨孤鳳愕然抬起頭,莫小樓這才發現剛才她哭的很歡,其實一滴眼淚都沒留
“小傻瓜,哭什么。”
莫小樓也裝模作樣地在她臉上狠狠擦了一把,疼得她齜牙咧嘴。
“阿拓,你什么時候會做宵夜了?”
“我一直會做啊,不過這次不是我做,是我女兒。”
“女兒?!!”
“這么說來,他確實是宇文拓了”獨孤家的女性似乎都好著紅衣,在擺設華麗的廳堂上,尤楚紅便是做如此打扮,穿著如戰袍般的紅衣,若非年紀大了,還真有種英氣勃勃的感覺。她喝著清茶,有些埋怨道:“鳳兒,就算你確定是他。但孤男寡女的,一待就是一晚上,成何體統!”
獨孤鳳吐了吐舌頭,扶著尤楚紅的臂彎,撒嬌道:“誰讓他女兒做的宵夜這么好吃哩。”
尤楚紅身為獨孤家實際上的掌舵人,身上也不乏威壓與殺氣。但眼下卻笑容滿面地看著寵愛的孫女,放下茶杯,
“對現在的他有什么看法?”
“寡言少語,但每每都言簡意賅。風神俊茂,氣度讓人心折看來這些年的磨難,讓阿拓成長了很多呢。”
“嚯嚯嚯,我看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奶奶”
“呵呵呵,不逗你了。你昨晚除了吃宵夜,還和他談了什么沒有?”
“他他見面就說有個大計劃要我幫忙,說是能讓我們獨孤閥穩做第一家族的寶座可我問他具體計劃是什么,他又說如今情況瞬息萬變,不好說什么計劃,只是暗示說讓我們緊跟著陛下走”
尤楚紅先是點了點頭:“他說的倒也不錯。只是,他既然不給出任何實質的東西,我們也就靜觀其變就是了。”
獨孤鳳奇道:“咦?我走的時候,他也是這么對我說的嘞。”
尤楚紅臉色一沉,“看來這小子,信心十足。哼,我倒要看看,他之后要弄出什么大動靜來咳咳咳——”
“奶奶,你的哮喘又犯了”
尤楚紅早年練功傷了肺脈,故而時有咳嗽,加上家族式微,她勞心勞力,身體也就更差了,
近些年來,哮喘癥狀發作得更加頻繁了。
“咳咳咳,此事我便全權交給你來處理了,我相信鳳兒不會讓奶奶失望。”
獨孤鳳皺眉道:“奶奶,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父親處理畢竟好嗎,人家還要練功,哪有時間呢”
尤楚紅揮揮手:“峰兒雖能做事,卻把握不住大局,管家族內部還可以,真要他掌舵,哎”
獨孤鳳道:“那人家就更不會這些啦”
尤楚紅打斷她的話:“鳳兒何必自謙,你無論武功還是謀略,都是上上之選,只是身為女子,又為人低調,所以名聲不傳罷了。但奶奶卻是最了解你的,勿要推辭,就當奶奶給你個機會多和宇文拓接觸了。”
“噫,好吧”獨孤鳳似情愿,又似不情愿地說道。
真是的,明明人家已經忘記那家伙了,怎么都以為我余情未了,情劫難過的樣子。阿拓,充其量也就是個年少時期的好朋友罷了,人家的一切,都獻給武道了呢。
“只是好朋友”“只是好朋友”她又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很多遍這個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