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上下打量莫小樓一眼,啞然失笑道:
“宇文拓?你扮誰不好,這家伙可是一身的情債啊。白河鎮的小寡婦,你當如何處置?是否要朕頒旨接她進京,把戲做足。”
莫小樓給了楊廣一個不用你多事的眼神,反譏道:
“你一個人來此,連護衛都不帶,膽夠肥的啊。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想殺了你嗎?”
此時尚秀芳又給二人斟滿了酒,楊廣輕抿一口,隨后神秘一笑,“誰說我沒帶護衛?”
“嗯?”
莫小樓的臉色終于出現了變化,他功力已甄至化境,若楊廣身邊真有人暗中護衛,怎能逃過自己的感應?
想到此處,他默運玄功,終于察覺到房頂上的一處異樣,抬頭看去,果見房梁之上,有一處光影與其它位置有著非常細微的差距。
楊廣見他眼神,訝然道:“你這功力精進不少啊,竟然能發現她的蹤跡出來吧,夕子。”
倏——
光影一閃,一身黑衣的女護衛抱劍拜于楊廣身后,此女衣服也不知用什么材質做成,極其貼身,似布似皮,緊緊包裹這她曼妙的身材。
莫小樓定睛一看,莞爾道:“是你夕顏楊兄,你果然還是變了,變得老奸巨猾”
楊廣大笑道:“哈,我早授意夕子找機會相試,不想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莫小樓苦笑一聲,對著夕顏拱手問道:“還未請教姑娘真名。”
夕顏轉向莫小樓,行了個大禮,自我介紹道:“奴家來自東瀛本州,本名叫水顏夕子,請多關照。”
莫小樓也躬身行禮,突覺有趣,有些惡趣味的問道:“水顏夕子,幸會了。在下莫小樓,不知姑娘你作為護衛,有沒有神秘代號?”
夕顏愕然看著他,表示難以理解。但在曼青苑當幕后老板多年,男人見得多了,一看就知道莫小樓心里想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臉上泛起微霞,話語中卻波瀾不驚道:“莫公子若真對夕子有興趣。只要陛下恩準,我并非不能與你共度一夕之歡。”
說罷鄭重其事的看著楊廣。
納尼?
她身材本就火辣,聲音又極具誘惑,讓莫小樓大呼受不了,連忙岔開話題對楊廣道:“咳咳,楊兄,這樣看來,你心智謀略還在啊,怎么昏招迭出:修運河,征高麗,遷都操之過急了。”
雖然明知道莫小樓是岔開話題,但楊廣卻沒心思打趣他,微微點頭,輕嘆道:“此事隱秘頗深,為兄也是一言難盡。哎”
莫小樓道:“不說也罷,反正只要將高門大閥這些毒瘤拔除,大隋困境自可迎刃而解。”
楊廣急問道:“你是否已有全盤周密計劃?”
“不需要!”
見楊廣滿臉問號,莫小樓解釋道:“謀大局者,只需定下目標——排除障礙。至于中間的過程,無非以勢取勝,以力取勝,以謀取勝而已。”
“噢,如此處事之法,倒是深合你的性格。”楊廣先是‘哦’一聲,隨后話鋒一轉:“不過你這說法我卻不認同。古語有云:謀定而后動,若不能運籌帷幄,如何決勝千里。”
莫小樓反駁道:“作再好的計劃,若不能切合實際情況,都是徒勞無功。”
頓了一頓,盯著楊廣緩緩道道:
“就像目前大隋的情況,我不相信楊兄沒有做過周密計劃,可是,湊效嗎?”
楊廣一窒,皺眉道:“也不能說不湊效,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而已。”
迎著莫小樓的眼神,他摸了摸鼻子,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