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放心,待會讓幸容帶你再去取兩根便是。”
莫小樓見李淵如此上道,不由心中大贊,同時慎重道:
“大人如今受藥力之苦,容王某先幫您解了藥力再說。幸容,你去庫房,取長白山十齡老鹿頭上切下的鹿茸共三兩三錢、四十八年份的老黃精共一兩二錢、十二年份的紫菱藤半斤、一百二十年份的天山雪蓮一株記住,藥物年份及重量,要分毫無錯。”
莫小樓一口氣連說了二十四種藥材,說到第十種是,幸容已經一臉懵逼,到他說完時,臉上表情看上去已快哭出來了:
“神醫,您說這么快,小人根本記不住啊。再說,我哪認得出多少年份的藥來啊。”
莫小樓眉頭一皺,無所謂道:“你記得藥材重量不要錯就行。年份上稍微有些偏差也無礙,頂多最后藥效稍微差一點點而已。李大人年逾不惑,治好腎脈之后就算能力有輕微減弱,料無大礙。你去吧。”
“且慢!”李淵急忙喝止要飛奔而去的幸容,斷然道:“一幫廢物,連藥材的年份都認不出來,要你們何用?”
又對莫小樓道:“前輩還是親自去一趟的好,下人們咋咋呼呼的,恐怕連藥材重量都得記錯。”
“也罷,大人且先服下這顆藥丸,壓制一下藥性。”
“是是!”李淵應聲,然后幸容帶著莫小樓再次去往李府寶庫。
兩人走后,李淵疾步去往書房,進門就喊道:“父親,你幫我看看這顆藥丸。”
李昞見李淵臉上紅通通一片,那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氣急道:“混賬,你這”
話到一半,無奈接過莫小凡方才給的藥丸,先嗅了嗅,再嘗了嘗,又探入真氣仔細觀察,不久,沒好氣道:“味微苦,是取蓮子精華煉制而成,應該能壓制你身體的浴火。”
寶庫門打開,幸容躬身道:“王前輩,請隨我去取藥。”
“不必了。”
“啊?”
莫小樓冷冷一笑,手一揮,幸容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搖了搖頭,莫小樓取下背后的旗子,也不知使了個什么手法,竟從中取出一把黑色厚背刀來。
他也是膽大,竟然一直將切夢刀藏于旗桿之中!
看著琳瑯滿目的金銀珠寶、毒物藥材、寶劍兵器……莫小樓輕哼一聲,輕聲自語道:“李閥數輩積累,財富果然驚人。可惜一夕之間,便歸我莫小樓了。”
若沒了這些東西,李閥是否還能算做四大門閥之一呢?
莫小樓很有興趣知道。
李淵看來明月說的沒錯,殺你確實太便宜你,有的是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他撇了撇嘴道:
“可惜都是些金銀珠寶、刀槍劍戟,若全是毒物藥材就好了。哎”
“重樓,你是否和明月太久,性格竟變得像人了。”潘多拉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哼,我本來就是人。咦你現在竟知道打趣了,難道能量即將恢復?”
“”
“不說算了,干活。”
不過盞茶功夫,整個寶庫就被莫小樓給搬空了,直到戰神殿都快放不下,莫小樓才有些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手。
“這仆從不順手殺了么?”
“你說幸容?算了吧,這小子還算機靈,放他一馬又何妨。”
拍了拍手,正準備逃離此地,莫小樓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還是給李淵留點紀念吧。”
隨手在墻上刻下幾行行草,這才運轉竹影身法,絕塵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