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稍等,我再做些事......”
眾人走后不久,解暉等人還不見蹤影,真言倒率先到了這里。
看著沼澤前方的一張木筏和刻得依然鋒芒畢露的行草,低語念道:“此關考驗來者膽魄,請千萬不可運轉真氣。只需收攝心神,踩著沼中虎鱷之頭而過即可。若有著實膽小者,丁某在此還留下一副竹筏,用竹筏渡沼澤,一樣有驚無險。”
讀完,真言會心一笑。
“阿彌陀佛,莫施主果然深具慧心......”
他也不懷疑此言真假,竟就這么踩著沼澤中的虎鱷頭而過。
當他過去后,沼澤里再次恢復了平靜。
時間不知不覺中飛逝,詭異的是,天上那輪烈日便那么一直掛在正中,絲毫未動。
“清惠,這驚雁宮中機關消息果然厲害,若非帶來的人多,我等恐怕要吃大虧。”
大批武林人士從另一個方向陸陸續續出現,看人員數量,顯然在驚雁宮偏殿中損失了不少。連解暉都是一臉疲色,略顯狼狽。
此時剛一脫險,立馬先暗暗邀了個功。
“此番害解堡主損失慘重,清惠慚愧。”
“清惠這話就見外了,為了清惠,我......”
“阿彌陀佛,解堡主,方才損失在迷宮中的人,都是英雄。我凈念禪院定會將這些義士的名字刻在佛龕之上,時時拜祭供養。”不貪洪亮的聲音,打斷了解暉欲要表明心跡的話,讓解暉眉頭一皺。不過他也是老奸巨猾之人,并不生氣,轉過頭來換上一臉感激涕零的神態。
“這些人能得到凈念禪院高僧的供養,真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氣,也算死得其所啦!”
“阿彌陀佛,堡主仁義,貧僧拜服。”
“你們快看,這里又有字!”不癡驚愕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聽到他的聲音,梵清惠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預感,順著他手指看過去,便見到先前真言所看到的竹筏和文字。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梵清惠身上,神色詭異。
先前梵清惠說正殿的路是別人故弄玄虛,但從偏殿進入之后,損失慘重......
梵清惠低眉合什:“阿彌陀佛,此必是對方誘敵之策,不可輕信。不過,此事驗證起來也不難,稍后,我便不運真氣,進入沼澤相試。”
“不可。”解暉聞言斷然出言,手持長槍,朗聲道:“此等小事,我去便可,清惠且在此靜心等候。”
說罷,持槍而去。
解暉如莫小樓一般,先利用沼澤中硬土空地,淌過淺灘,到達中央。此時,已經沒有了可落腳之地。
但到達沼澤深處后,他便踟躕不前了,臉上神色變幻,如川劇變臉一般。
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池中虎鱷,他冷然道:“哼,這種兇物,怎可能不用真氣便不會動手?當我解暉傻么?”
也不再試,沿原路返回。
“清惠,先前文字果然是那人惑敵之計。此處瘴氣乃尸氣聚集,倒無劇毒,只是......我方才只是提腳,還未踩上這虎鱷的頭,便受到其悍然攻擊,好在我槍術精湛,這才有驚無險逃了出來......說什么試煉膽魄,我呸!”
“阿彌陀佛,果然如此。多謝堡主相試。”
“清惠太客氣了。”
梵清惠仔細觀察了一下沼澤中虎鱷的分布,臉上泛著智珠在握的神采。這美妙的一幕讓解暉看得目眩神迷,心動不已。
“諸位,此處虎鱷雖多,但排列卻很松散。我等只需每三人結成陣勢,陣陣相護,以箭矢之陣突擊便可。”
“妙。如此一來,我等便可集最強之力,以點破面。虎鱷雖多,但能攻擊到我等的數量有限,必可輕松渡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