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傻大個好生可惡,不如讓女兒上去教訓教訓他!”
她也是個閑不住的主,方才見臺上打得歡快,就有些手癢。此時見汗直竟然指名道姓要挑戰莫小樓,頓覺機會來了,高聲道。
“胡鬧!”。
只見一位長老模樣的老者拐杖敲的咚咚作響:
“這么小的娃,哪能上擂臺!快下去。”
而周圍詫異的目光瞬間集中過來,見說話之人不到十歲歲,皆瞠目結舌。
汗直眉頭大皺,也不滿道:
“好你個丁鵬,自己不敢上場,便示意自己女兒頂上不成?呵,你倒是好算計,這么小的女娃,既幫你躲過一劫,輸了也不丟人。”
“哼,你能打贏人家再說!”她生怕莫小樓阻止,將色空劍拋給他,轉身運轉輕功飄上擂臺,站在汗直面前。
看到她這手輕功,汗直神色微訝,驚道:“不想還真有點本事。丫頭,既上擂臺,待會交手之中,若有個缺胳膊斷腿,可別怪我言之不預!”
他欺師妃暄年幼,便要在言語上唬住她,似提醒似威脅地說道。
莫小樓盯著汗直的眼中寒芒一閃。
臺上的汗直忽然感到身體一冷,內心狂跳……他似乎感覺到一雙極其可怕的眼睛盯住了他。
“汗直這家伙!竟然真準備對小女孩動手!”之前的黝黑瘦子角風憤怒道,顯然對汗直很是不滿。
莫小樓側目,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隨后收回目光,注意力集中在小丫頭身上。
“女娃兒,若我讓你在我手上走過兩招,便算我輸!”
“可惡,看招!”
小丫頭氣嘟嘟地鼓起嘴,化指作劍,身隨劍走,直點汗直而去。
面對她的攻擊,汗直動作都懶得多做,等她的劍指快到時,看準機會,猛然出拳,直擊她的兩指,嘴角充滿不屑……
然而,拳上并沒有傳來關節碎裂的觸感。師妃暄用了個巧勁,直接貼著汗直的臂膀,伸指點在他肩膀處。
雖力氣不大,但已過了一招。
汗直臉色一沉,突然大喝一聲,踏前一步。
他身材高大,步幅寬闊,簡單一個踏步就拉近了攻擊距離,同時雙拳如颶風般襲去,這招對師妃暄來說擋起來本問題不大,但她畢竟大腦受損,平時倒問題不大,但此時節奏極快,思維與行動之間,終于出現一絲不自然的遲滯,故而一掌擋地勉強,身體被迫后退。
汗直還待繼續進攻,絲娜卻冷哼一聲,提醒道:
“兩招已過,罷手吧。”
汗直豁然停步,神情有些不甘。
莫小樓在臺下看著師妃暄情況似有不對,便朗聲道:
“汗直兄,小女頑劣,莫要放在心上。還是由我來與你對上一局吧。”
“哼,也好。”汗直冷眼看向莫小樓,靜立原地。
就在眾人以為他就此罷手,師妃暄也放下戒心準備下擂臺時。他嘴角一聲陰笑,左拳猛然揮出,狠狠的砸向師妃暄,看這一拳的速度,比之方才速度力量更甚,顯然是壓箱底的絕招。
“住手!”
誰都沒有料到這個三尺大漢竟然會做出這等偷襲孩童之事,不但沒有因為對手年幼而留手,反而用了自己最強的攻擊直接瞄準師妃暄頭部要害。
這一拳,明著是打師妃暄,實際上是對莫小樓徹徹底底的挑釁!
師妃暄記憶停留在去往慈航靜齋之前,以往的交手經驗早已不在,哪里料到這種情況,一時來不及反應。
好在肌肉記憶尚在,右手鬼使神差般出現在額頭上,恰好擋住汗直的鐵拳。
但,一個倉促應對,一個蓄勢偷襲,高下力判。
“嗚哇——”小丫頭慘叫一聲,被打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