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葉縈波荷飐風,荷花深處小船通。”
“何須淺碧輕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飛時花滿城!”
“若待上林花似錦,出門俱是看花人。”
“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
······
一輪飛花令過,那食盤乘著酒杯又搖搖晃晃地停在蕭云錦跟前。
蕭云錦抿了抿唇,暗道今日運氣著實不好,嘴上卻不停道:“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
她正要推走酒盞,周遭卻靜了下來。
“這”一位貴女突然開口,有些為難道:“蕭小姐這句怕是不能過。”
“為何?”
“‘花鈿委地無人收’這一句雖然第一個字為‘花’,但是此‘花’非彼‘花’,不是我們飛花令所行的‘花’”。另一位貴女一邊解釋一邊指著身旁的菊花給蕭云錦看。
蕭云錦一愣,難道她們所行的飛花令還得是花才行?她扭頭問沈文瀾:“真有這個規矩?”
沈文瀾皺著眉,頗有些為難:“是有這么一條規矩,我也一時沒想起來,忘記與你說!”她揚聲道:“云錦第一次行飛花令,對我們的規矩還不太熟悉,也是我沒與她說清楚,這一杯酒我便替她喝了吧!”
說著,沈文瀾起身到蕭云錦身旁取酒盞,蕭云錦卻突然伸手攔住了她:“一杯果酒而已,不妨事。”蕭云錦眼疾手快地拿起酒盞一飲而盡。
“蕭小姐真是個爽快人!”
蕭云錦莞爾一笑,回首招侍女斟酒,那侍女端著酒壺朝云錦走來。
“啊!!!”突然,侍女一聲驚呼,只見她身子猛地一晃,一個踉蹌便要跌倒,而她手中的酒壺不受控制的飛出,壺中的酒盡數潑了出來,直直地朝著蕭云錦潑去。
蕭云錦一愣,下意識地便要往后躲,卻陡然在半道兒上生生頓住,身后便是流水,若是再往后仰,她便要跌水里去了。
就這么遲疑了一瞬,云錦已經失去了躲開的最好時機,她掙扎著想要轉頭,然而已經晚了,只看那酒便要潑上她的臉。
“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