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鵲,將他扶起來抬到里屋。鶯歌,你去找侍衛長拿點止血消炎藥,就說我今日去墓園不小心劃破了腳。”
春鵲向來對云錦的話言聽計從,沒有多想便扶起地上身材頎長的男子就往里屋走去。
一旁的鶯歌卻急忙道:“姑娘想要救他?”
云錦看著春鵲的背影,再次感嘆帶著春鵲的明智性,站起身對鶯歌笑笑:“難道我們要在佛祖面前見死不救?”
“可是……”
“好啦,外面那些人聽口音不是大夏的吧?外族人混入大夏能有什么好人?再說你看那男子衣著眉眼皆不凡,救下便有一份恩情在。”云錦十分不在意的擦擦手,卻發現血跡怎么擦都擦不掉,厭惡的皺著眉。
“可是姑娘留一個男子在房里,有礙姑娘的名聲……”雖然大夏民風開放,可是未出嫁的姑娘家夜里留一個男子……鶯歌一臉怨憤地盯著男子背影。
“難道我現在把他丟出去我的名聲就保住了?好了!你若真心疼你家姑娘就打點水給你家姑娘洗洗手!”云錦無奈的攤開手將滿是鮮血的纖細雙手湊到鶯歌面前。
鶯歌被云錦說得語塞,跺跺腳轉身出去打水。
云錦進了里屋,春鵲已將昏迷的男子放在了圈椅上。
湊近里屋的燭火云錦這才看清黑衣男子,不過弱冠的年紀,一身黑衣暗繡紋錦衣,如玉般白皙細膩的臉上棱角分明,濃密的長眉,高挺的鼻梁,櫻紅薄唇微抿出絕美的弧度,因失血過多略微泛白,更為其增添了幾分清冷。
好一個俊美的男子!盡管蕭家兩兄弟在永興城中算得上數一數二的英俊少年,但云錦不得不承認,比之黑衣男子,猶如星辰比之皓月。他只靜靜的睡在那里,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姑娘?”春鵲好奇看著發呆的云錦,試探的問道。
“咳!”云錦回過神來,掩住嘴角微窘的咳了一聲,“春鵲你去找點麻繩來,再兌點糖水和鹽水。”
“是!”
而另一頭,一群人十分氣憤的離開經國寺。
“老大,我們這樣回去不好交代吧!”一個身型粗獷、虎背熊腰的男子躬身湊近領頭人道。
“哼!這里可是住著蕭遠毅府里的人,我們混入大夏任務還沒完成,難道你想惹上蕭遠毅嗎?”走在前面的領頭不屑的哧道。
“難道就放走那個黑衣人?他如果透露了我們的據點……”
領頭腳步一頓,轉頭看了一眼身后的經國寺,對手下吩咐:“都埋伏在經國寺外圍,若他出來,立刻絞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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