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瑜這才回過神來,抬手掩了掩嘴角,輕咳一聲道:“你這妮子越發大膽了!妹妹讓你送什么來了?”
鸝兒這才打開食盒,“是白灼蝦、菱粉糕和銀耳蓮子湯,蘇二姑娘說了,二少爺讀書也得養好身子!蘇二姑娘還說了,這銀耳蓮子湯和菱粉糕最是健脾潤肺、益氣安神的。”說罷鸝兒退了下去。
蕭懷瑜看著食盒中精致的糕點,剛剛鸝兒的話還在腦子里回旋,嘴角不禁擎著淺淺的笑意。
臨近傍晚,云錦送走婉筠直接去了上房,路上遇見正回府的蕭大少爺。
蕭懷霖一身盔甲面目英氣逼人,腳上的板甲踩在地面鏗鏘作響,看見遠遠而來的云錦帶著柔和的目光走過去,抬手摸摸云錦柔順的長發十分溫柔地道:“近日城中不太平,妹妹記得不要出門,若有要事出去一定要帶上侍衛知道嗎?”
云錦抬頭拱了拱蕭懷霖的手,彎彎的眼睛帶著笑道:“知道啦!大哥這是剛從軍營中回來嗎?怎么今天這么晚?”
“昨日宮中出了刺客,皇上大怒,命父親協助禁衛軍正在追查。”蕭懷霖一邊領著云錦往上房走一邊說道。
“刺客?皇上受傷了嗎?”
“那倒沒有,這刺客古怪得很,未刺殺誰也沒偷什么東西,只是將皇上的御書房翻得亂七八糟就走了,一點線索都沒留下。”蕭懷霖甚是苦惱的抬頭望天。
“近年來四海太平,皇上多半是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威脅,才會怒的吧……”云錦癟癟嘴道。
蕭懷霖頗為無奈,戳戳云錦的腦門道:“淘氣!最近城中巡邏的士兵多,記得少出門,免得沖撞了你。”
兄妹倆說著便到了上房,進門便看見蕭將軍正在問蕭懷瑜的功課,行禮后在側首坐下,云錦說起母親的忌日想去經國寺住幾日為母親誦經,再為父兄祈福。提到戚氏的忌日父子三人神色都有些悲戚,蕭將軍抬手揉了揉云錦的頭道:“好孩子,近日爹和哥哥都比較忙不能陪你去,這一次你就替爹和哥哥上柱香。過兩日你二叔就要回來了,等你二叔回來再去吧!到寺里住兩日就回來,不要久留。懷霖,安排好府里的侍衛隨從,一定要確保囡囡的安全!”
“爹,您就放心吧,玄虛大師跟爹是老朋友了,一定會照顧好云錦的。”云錦倚在蕭將軍的身側道。
戚氏故去后就葬在經國寺旁邊的山上,經國寺的住持玄虛大師和蕭將軍是舊識,每逢戚氏的忌日蕭家都要去經國寺住幾日,寺里的禪房都是常年備好的。
蕭將軍突然想起什么轉頭對坐在下首的蕭懷瑜道:“我知你有狀元之才,但是若殿試不能取得頭名你也莫要沮喪,說起來也是我讓你受了委屈。”
蕭懷瑜起身拱手一揖道:“父親這是說的哪里的話,若是沒有蕭家哪有今天的蕭懷瑜,況且大哥馬上要接任禁衛軍統領一職,當然是更要緊的,與我來說是否奪得頭名并不重要。”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