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了,在園子里轉一轉,順便查一查,我昨晚聽到的那個聲音,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胡菲兒心中想,你當你是誰啊還去做調查?刑部官員嗎?
結果下一句話差點令胡菲兒背過氣去。
“你要跟我一起嗎?”
“啊……”胡菲兒窘迫地低下了頭,說:“再有兩天就是選妃大會了……你難道不準備準備的嗎……”
“不想去就算了,”那女子搖了搖頭,道:“對于我來講,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在為后天那勞什子選妃大會而做準備!”
胡菲兒愣住了。
這算哪門子準備?
只是沒等她開口詢問,那女子已經用行動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先是躍上窗臺。
而后對胡菲兒露出了一個令胡菲兒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笑容。
“不要告訴別人我來過哦。”
而后縱身一躍。
胡菲兒的腦袋一陣眩暈。這里可是聽驪館的第三層,離地面足足有近五丈高,就這么……跳下去了?
她連忙站起身來,向窗外樓下看去。
沒有摔成慘不忍睹的肉泥。
也沒有那女子的身影。
她跌坐回座椅之中,冷汗一下子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怎么回事兒?我是見鬼了不成?
……
那日因一人一蛟的大戰而變得千瘡百孔的養蛟池,已經恢復了最初時郁郁蔥蔥的模樣。
被狂風刮斷或是被戰斗波及而砸斷的樹木全部被連根拔除,移栽上了新的、更為挺拔的樹種。地面上被巨大的蛟軀犁出的一道道深沉的溝壑,此時也盡數填平,看不出一點點痕跡。
養蛟池的水面重新變得異常平靜,無論是否有風吹過,都不會在水面上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水面不會。
樹木會。
一道清風拂過。
小徑兩旁的樹木仿佛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掌撥了開來。
先前出現在那胡菲兒屋中的淡藍色衣衫的女子,緩緩走上了小徑。她眼中的淡漠再一次充斥了整個眼瞳,雙手負于身后,仿佛審視后花園一般,四處打量著這座應該可以算是天下第一名園的地方。
而后她緩緩走到了湖邊。
風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