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張將軍你仍為娶妻?你門中皆是女弟子,又從來不乏美貌,卻為何不成個家呢?”
張丹青低下頭來,輕聲道:“我只當主帥是太過擔憂思念劉琮琤將軍,所以開了個不太好笑的玩笑。”
……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
蒼茫美景做沙場。
白衣變血衣。
磨損胸中不平意。
王淵嘴角咳血,輕聲道:“看來你我真要死在這里了。我終究離大宗師境界還差半只腳,能帶著你一起在數萬人馬的圍剿下奔逃半旬,已經是能做到的極限了。”
劉琮琤肩扛冰魄長槍,臉色漠然道:“本來也沒指望能活下來。”
王淵笑了笑,輕輕挑了挑斬龍劍尖兒,指了指對面的那十個未穿鐵衣的草原人,道:“他們終于學聰明了,知道那軍隊來圍殺我們兩人,實在是得不償失,于是就叫了這么幾個家伙來跟咱們單干。好么,這才有了點兒江湖的意味!”
劉琮琤道:“上萬人的軍隊并沒有撤退,而是伏在周圍防止我們逃竄。呵呵,甕中捉鱉,倒是有些形象了。”
王淵苦笑道:“怎么就開始自嘲起來了呢?我堂堂劍宗宗主,可不想當王八。”
“由不得你。”劉琮琤道,而后緩緩舉起了手中長槍。
蓄勢待發。
……
一處幾乎是由冰晶結成的山洞之中。
一位身披破爛道袍的枯槁老人,聽著頭頂之上的隆隆馬蹄之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鐵馬冰河。”他自語道。
在他的周身。
散亂著一大片書寫著蠅頭小字的老舊紙張。
他坐在其中,像是坐在故去的時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