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的劉天南在心中微微一嘆,繼續開口道:“蕭盟主已經趕了過去,想來那邊無論如何,最后都能有一個說法和結果出來。”
江一白忽然開口道:“雖然數百年來玄羅宗一直鎮守草原,已經為了中原付出了許多心血。可是自從羅恒接掌玄羅宗之后,行事多有不正。城主,你說會不會……城外那些家伙,是和玄羅宗串通好的?”
呂清揚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震驚的看著江一白,道:“二哥,不能吧?他們膽子……”說著說著,呂清揚的聲音卻越來越小了起來。
劉天南揉了揉眉頭,道:“無論如何,長安城,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五人一同起身,轟然應是!
一個一個人向外面走去,劉天南先是示意劉琮琤留下來,又在張白衣將要離開的時候叫住了他。
看著這個為了長安城的百姓著實付出了不少的白衣男子,劉天南緩緩開口道:“張白衣,我看在你好歹為我城百姓做了不少實事的份兒上,我不殺你。但是你要清楚,不論你背后站著的是誰,倘若你敢在這種節骨眼兒上找事,我一定不顧一切殺了你。”
劉琮琤在一旁冷哼一聲,殺意十足。
張白衣沉默良久,躬身行禮,什么都沒說,退了出去。
屋中便只剩了父女兩人。
劉琮琤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緊緊地抓住劉天南的衣袖,聲音中滿是不安與焦慮。
“爹……楚羽,楚羽他……”
劉天南搖了搖頭,道:“不好說。蕭盟主會不會救,來不來得及救,都要看造化了啊……”
……
陳峰看著眼前的一片煉獄一般的場景,仿佛又回到了玄羅宗北面的草原之上。
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長刀。
他殺長青門弟子長老,因為中原不義。
可終究,殺她的人,還是那些胡人。
宗主,該報答的,該做的,我都做完了。
接下來,就是老本行了。
別怨我。
萬里長風之中,陳峰一人,策馬揮刀,向拓跋冬陽沖殺而去。
……
羅陽看著倒地的楚羽,毫不猶豫,對準楚羽的喉嚨,狠狠刺了下去!
一聲脆響,長劍應聲而斷。
“殺他,得問過我!”
林青臉色冰冷地站在羅陽和楚羽中間,撿起了地上的鐵條。
“老兄弟,”林青喃喃道,“又要并肩作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