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矮一些的男子哼了一聲,低聲道:“反正針上都有劇毒,刺中哪個部位又有什么不同呢?”不過這人也知道這樣的說法并沒有什么說服力,糾結了片刻,還是從衣襟中掏出了一個被木塞塞得緊緊地小瓷瓶,遞給了那個高些的男子。
“你也別得意,不過是最初入門的‘有的放矢’學得比我扎實罷了,等我學會了咱們唐門的絕學‘暴雨梨花’,你就等著把你全身的家當都輸給我吧。”
聽著同伴憤憤然得聲音,那較高男子先是一愣,而后失笑道:“還‘暴雨梨花’?我看等你把次一點的‘天女散花’學會,我就都已經當上掌門了!”
“呸!比我還能吹!前兩天見著小師妹沒有?人家連那種決心都下了,你還想當掌門?做青天白日夢去吧!”
“只許你吹,就不許我吹啊?行了行了走了,這邊瘴毒實在是厲害的緊,解毒丸得省著些用,快回去繼續站崗。”
而后兩人幾個騰躍,又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山門之前。
寂靜又一次籠罩了這片空蕩而毫無生氣的地方。
……
不遠處的另一片及人高的草叢中,兩個人像是死尸一般匍匐在其中一動不動。在那兩人消失后的半柱香后,其中一個背著鐵條的身影率先動了動,而后抬起了頭。
“走了。”
“真走了?”
“真走了。咱們兩個宗師,要干些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這些看門的弟子想要發現那才是難上加難。”楚羽半坐起來,嘆了一口氣,道:“只是可憐了那只兔子,那么肥,不用來打牙祭真是浪費。”
吳央面無表情地說:“這邊的東西你想要吃還是得慎重一點。這空氣里連肉眼都能看見的紫色毒瘴,可實在是霸道得很。若非你我都已經是宗師境界,想要在這毒瘴中生存下來,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頓了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道:“你也不要小看唐門弟子。方才那兩人的身手行蹤你我都看到了,不過只是看門的弟子而已,就已經有了這種水準,這唐門中人簡直是……”
“簡直是天生的殺手。”楚羽接過了話頭。
吳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