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沒忍住笑了出來,問道:“然后你們宗主把他們都給揍了?”
王淵一臉正氣凜然,道:“我們劍宗當然不會那么不厚道了,要是打了他們那么多人,以后怎么做鄰居?”
“所以?”
“所以我們當時的宗主只揍了他們老大,也就是唐門第一位門主。”
就連方甲都“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王淵跟著一起笑了一會兒,然后斂了神情,正經道:“說這些呢,也是因為我們劍宗和他們唐門祖上的不和,才拿來調侃幾句。但唐門的手段,卻不得不受我們重視。他們是不擅長打架,但是他們擅長……殺人。”
楚羽的面色也漸漸沉凝,默然走了幾步,抬頭說:“我只是想見見沁丫頭,他們憑什么攔我?”
王淵沒說話,拍了拍楚羽的肩膀。
一旁吳央悠悠說:“如若不讓見,則必然有鬼。”
楚羽和吳央對視一眼,輕輕一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道:“不過打殺一場罷了。”
楚羽的嘴咧得越來越開,道:“最不濟,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王淵張了張嘴,失笑搖頭:“何至于此……瘋子……瘋子……”
……
老人推開門,看到了那道已經在窗邊靜坐了一天一夜的身影。
他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輕聲道:“你想好了嗎?
姑娘輕輕點頭,素手拿過桌邊剪刀。
她閉上了眼睛,手指用力。
有風襲來,青絲零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