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聽到“我長青門”這四個字從楚羽口中說出,有些不悅,心想:你可是他的兒子,青鋒不斬的傳人,怎么能這么早就給自己身上套上這等負累?但見楚羽問了,他就先把這股不舒服的情緒壓到了心底,回答道:“你這小子倒還是挺聰明。我便告訴你,長青門之中,但凡是長老一輩的人,基本全都身懷兩種心法!”
楚羽驚得心神震蕩。
“不能不承認,長青門的老祖宗確實夠厲害,這長青心經綿長深厚,乃是一等一的打實基礎、鞏固氣機的心法。除此之外,因為其性之和,竟能容得下其他心境的同時運轉。但是一來這種雙心法對武者的要求實在太高,就算長青心經足夠獨特,但若是稍有差錯,便也會引來散功的下場,所以就算是你長青門弟子,在被確認有這份資質之后,才會被告知這個消息;二來懷璧其罪,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長青門也是認為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到現在為止,出了長青門自己的一些高手們,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楚羽眉毛一挑,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野人輕描淡寫地道:“我跟長青門的高手基本都打架,交手時發現了這個問題,最后跟柳青林那家伙確認了一下。”
楚羽咂了咂嘴,道:“這世間有名的高手,還有你沒干過架的嗎?”他頓了頓,又問道:“就算我能再修一門心法,但是我爹已經死了,我娘又不在我身邊,難道讓我去找陸叔叔和林爺爺去?”
野人眼中露出了一種莫名的神色,道:“我會,我教你。”
……
距離江湖大會的開始,只剩下七天的時間了。
負劍寬松衣袍的少年和鵝黃衣裙姑娘走進了一家酒樓中,來到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小二點頭哈腰地來到兩人桌邊,笑道:“二位客官,來點兒什么?”
“紅燒獅子頭,油炸黃花魚,別掛面。”
小二一愣,那姑娘已經看了過來,清脆的聲音問道:“怎么?不掛面地做不了么?”
小二心中一緊。這個時候長安城里當真是幾乎匯聚了江湖中所有的三道九流,走在街上都有可能踩到一個武學大家的腳。雖說有城主撐腰,但小命畢竟還是自己的,說話做事自然都小心了起來。眼見眼前這位客人似乎有些不甚滿意,小二慌忙解釋到:“不,不,能做!就是往日里食客倒是很少有這么吃的,小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罷了。還望二位見諒,見諒!”
那姑娘不再說話,將頭轉向了窗外。那寬袍負劍少年接過口道:“再隨意炒一個素菜就行了。”
小二應到:“好嘞!那酒水呢客官?咱們樓里有上好的西鳳、窯燒、還有……”
少年搖了搖頭,小二會意,吆喝了聲“您稍等”便轉身下樓去安排了。
“這么些天,還是沒有聽到那個流氓的消息。石頭你說他會不會不來參加這江湖大會啊?”
吳央笑了笑,道:“不會的,他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