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千看見楚羽的身影,幾乎在一霎那間驚喜的要叫出聲來。只是略一思量,便又復擔憂:這楚羽也是武學大家的水平,而對方可是足足有兩個活生生的武學大家頂樓的高手啊!就算你楚羽也有武學大家頂樓的實力,可雙拳難敵四手,無論怎么算都贏不了啊!
她眼見楚羽從天而降,出言挑釁,便知道這家伙也是一早就潛伏在此處,出于不知何種原因而探聽這三個人的密謀。只是為了防止被對方發現便屏氣凝神,卻也沒有留意到程五千的進場。程五千眼珠轉了轉,這邊就計上心來。
楚羽將鐵條搭在自己的肩上,向那齊六公子咧嘴一笑,道:“人家真正貪好女色者,無不喜歡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活著二十來歲的小娘子,怎么到你這里越混越差,連對四十多歲的老女人都如饑似渴,你怕不是饑不擇食啊!”
齊逢春面色陰沉,伸手抖了抖自己的錦衣袖袍,陰惻惻地說道:“你這小子,一看便是個沒碰過女人地雛兒,卻跑來這里充大尾巴狼!小子,報上名來,爺爺心情若是好了,殺了你之后給你立個碑也未嘗不可!”
楚羽眨巴眨巴眼睛,裝出一副一臉驚奇的樣子,說道:“你們身為玄羅宗的人,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嘛?”
齊逢春三人對視一眼,心中俱是一凜。他們雖然在此間的談話全被這少年給偷聽了去,但回想起來,他們卻并沒有提到半個與“玄羅宗”相關的詞語。這少年究竟是如何識得他們的身份的?
倒是那個“二師叔”率先跨出一步,拱手道:“還不知閣下是敵是友?煩請示下,以免大水沖了龍王廟!”
“我都罵了你們行徑無恥、品味低劣了,自然是敵非友。你若非要問我的名字么……告訴你也無妨,至于信不信,那可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楚羽嘴邊依然笑意盈盈。
“敢請教!”
“在下姓韓,單名一個龍字!”楚羽定定地看住三人。果不其然,三人登時變色!“二師叔”面色一沉,低聲道:“韓龍早就死了!被我少宗主斃于酒樓之中!你不是韓龍!你是長青門弟子!”
楚羽鐵條斜指,一步一步向三人走去,,緩緩道:“你說的對……韓龍已經死了很多年了……我不叫韓龍,我叫鄭坤……”
“鄭坤也……”
“也死了,我知道。我還叫穆凡心。”
“……不必再裝神弄鬼了,說罷!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師父是長青門的哪一號人物?!”
楚羽停了下來,望著已經聲色俱厲的那位“二師叔”,淡淡道:“你們,尚還沒資格知道我師父是誰。我的名字,你們也沒有必要記住。”
“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快死了!”
“二師叔”瞳孔猛然一縮,一邊一手抓起齊逢春向后一拽,一邊向他的師弟高喊道:“一起出手,解決了這小子!”
楚羽面無他色,走出一步,遞出一劍。
走出一步,遞出一劍。
一劍燃林,劍劍燃林。
霎時間這片野林之間劍氣縱橫交錯,一棵棵樹上被割裂出一道道極深的疤痕,濃郁的灼熱與焦糊氣味彌漫了開來。
“二師叔”的境界本來是比他的師弟要高出那么一頭,只是為了要保護只有區區武學大家四層樓境界的齊逢春,卻弄得比自己的師弟狼狽多了。一身華貴的錦袍被跌宕開來的劍氣割得七零八落,索性沒有其他人在場,否則這臉可就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