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人家不愿你再入賭場騙錢壞規矩,又終不好對你這個小孩子出重手,這才順手把你給你打發了吧哈哈哈哈!”
“切!”程五千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我這門隔空攝物的功夫,是后來機緣巧合才學會的。學會之后,更加沒人曉得我是如何出千。離開遼東,我一路賭一路出千,五局之內,旁人甚至都意識不到我在出千。到得這殺千刀的冷月城里,沒想到之前獨身一人時沒有什么亂子,這到了親戚地盤上,反倒叫人給將軍了!”
“是你不知收斂吧?”
“……其實也還好……我不過贏了百兩而已……”
楚羽奇了:“不老林江湖上也還是叫得響名號的,百兩銀子,當不至于如此追究吧?”
“呃……黃金……”
“……你怕不是跟不老林有仇,專門砸場子去的吧?”
程五千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這不是覺得城里有人撐腰,順手練一練技術,省的生疏嘛……也就是一時玩兒開了沒收住手而已……”
這一番談話下來,楚羽只覺得這個不用怎么打扮就女扮男裝得很成功的姑娘有趣非常。看她一提到去不老林告歉之事就一副懨懨的樣子,便如同性好友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程五千你且放心,有我陪你同去,他們不老林若是真敢找你麻煩,哼,我就……”
程五千看起來慫慫的,其實是個全愛惹事兒的主兒,聽楚羽這么說,眼睛一亮,忙問道:“你就怎地?”
“我就替人家卸你一條腿賠罪!哈哈哈哈!”
……
春日自有春的風和日麗之柔美,而秋之風急天高,自然也有其獨特之意味把玩兒。原是這冷月城不老林之地實已離了中原之地,算是西北之處了,距長安城也已不遠,算是八百里渭川之屬。此地域無論景色還是民風民俗,都透露這此地特有的一股子粗豪與蒼茫,與深秋竟是異常相配。楚羽一路行來,有內功與體內運轉周天,非但不覺深秋之凜冽風寒,還頗為享受其中干脆利落之意。但程五千雖在遼東之地久住,但此時衣衫單薄,卻是噴嚏不斷,看得楚羽覺得十分好笑。
“五千啊,冷?”
“嗯嗯嗯嗯嗯嗯!”拼命點頭。
“唉可惜你是個姑娘,我要是把外衫借給你穿,終是不太好……”
“我操你他媽何時把我當成過女……”
“你說啥?”
“我是說你我不打不相識不是冤家不聚頭不知是那一輩子修來的緣分能讓我遇見你這么個好兄弟咱們本應該情同手足大哥你又何必總是把我當成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