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可它們現在好得很。”
“和上個問題一樣,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這個不知哪里來的蓮花印幫忙的?”
“那你還真是命大。”
“呵呵,多謝。那我們繼續?”
“來。”
……
楚羽笑道:“我并不是從很早的年紀便開始習武的,起初的時候,我娘最想讓我做的事情,其實是當一名城主府里的文書。所以我讀過的書還不算少。”
“我忘記了那本書的書名,依稀記得那是一本詩集。里面有一首詩給我的印象深刻,我至今都還記得。直到剛才,我才突然明白了這首詩其中的含義。”
“來,我念給你們聽。”
“一望平沙煙鳥盡——”
他起手,身形輕輕后掠,手中鐵條輕輕一抖。
“回首暮林暖霞輕——”
他點地,躬身,手中鐵條再翩然一滑。
“覺來不過三尺事——”
回手一旋,劍氣盎然!
“但求墳前芳草盈!”
楚羽將鐵條再次負于背后,一步一步走到了劉琮琤的身前。咧嘴一笑,道:“這詩,其實是我自己剛剛編出來的。”
“咣當”一聲,一直被劉琮琤緊握的冰魄掉到了地上。她一只手抱住了倒下的楚羽,另一只手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
李程揮了揮手,李家所有場內的黑衣家丁全部圍了上來。
樓內一下子沸騰了。
“干什么?這是打算仗勢欺人呢?”
“一個家族、一整個城主府對付人家四個人?何況現在就只有一個女子有戰斗力了?真是長見識了嘿。”
“得了得了,急了,接連死了兩個家族主力,這是要咬人了這是。”
劉琮琤一把將臉上的淚水擦干,將楚羽放到和董烈陽與方甲一起的地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已是滿面冰霜。
“李家主,這是不準備講道理了?”
李楓憤怒的出聲道:“算上我六弟李冉,你們手里已經有了我李家三條人命!而我們又欠你們什么?!啊?!”
“論人命的話,恐怕你們李家欠的更多!”
就在樓內沸沸揚揚劍拔弩張之際,樓門在這一天第三次被砰然推開,一道飽含憤怒與悲傷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人和中年男子為首的二三十余人毫不客氣地推開黑衣家丁的包圍圈,沖到了擂臺之上。
張輝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董烈陽和楚羽,以及他并不認識的方甲,眼眶瞬間變紅。什么話都沒說,他轉頭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向與他并肩的老人。
老人沉重地點了點頭,叫上了幾個比較伶俐一些的幫手,便投身于治療之中。
張輝對劉琮琤抱拳躬身,沉聲道:“多謝!五大族僅剩的每一個人,都欠楚羽小兄弟和你一條命。”
劉琮琤隨意地擺了擺手,只是滿面焦急地看著手忙腳亂的胡大夫。